還有,這丫頭分到的那間屋,不知道是多大的,夠不夠隔出一間屋,以後生了娃娃也好住。
烈女怕纏郎,更別說這麼一個獨居的年輕丫頭,一次說不成,還有以後,就住在旁邊,磨多久都方便。
如果只是拍門,許鼕鼕能容忍,反正吵不到她。
但嘴巴不乾淨亂編排她,她聽了生氣。
躺了這麼久有點餓,等收拾完人,摘了隔音耳塞,就該看看吃點啥了。
那些餐桌盲盒卡片,沒吃完的食物不提取出來,仍然在卡片空間,並不佔地方,也不會在空間裡擺得亂七八糟。
一疊疊卡片整齊得很,並不需要她費心思整理收納。
所以每天的餐桌盲盒,她都用滿額度。
那些卡,就像圖片選單,選單厚度日漸增長,她的選擇也琳琅滿目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其中家常菜佔絕大多數,廚藝堪比大廚的菜色並不多。
更多時候是幾菜一湯。
運氣好些,才能抽到那種,擺滿一桌子,一看就是費了老半天功夫精心烹飪出來的豐富菜餚。
今天也沒有抽到驚豔的菜色。
許鼕鼕猶豫了幾秒,打算去第二飯店。
第一飯店,要是有文百味上班,那隊伍太長了一點,她饞得不厲害的時候,就不怎麼想去浪費時間,就算排到了,幾個菜裡,頂多有一個菜是文百味煮的。
那個菜解了之前的饞,但又把新的饞蟲勾出來。
除非專門拿出好處請人幫忙排隊,不然老這麼排隊,真的挺折騰人。
她不至於特地僱人去排隊。
也不想去找文茉莉要員工包廂的位置。
不擅於人情世故的人,最不喜歡為著無關緊要的事欠人情。
第二飯店的菜其實也好吃,比家常菜的水平高不少,她不挑。
打算好了待會兒的行程,對於外邊的拍門聲,許鼕鼕就不打算繼續忍了。
沒打算下暗手,總得讓人知道她不是軟弱可欺的,不然後面不知還有多少煩人的事。
她把耳塞放起來。
拎著一根以往收藏的,挺趁手的棍子,出了屋,徑首去開院門。
狗娃沒反應過來門己經被開啟,手仍順勢猛拍下去,正對著許鼕鼕的腦袋。
許鼕鼕手裡舉著一根半米長的棍子,將他的手格擋住。
狗娃“嗷”地一聲,捂著手腕退後兩步。
”!疼好手的我,看看我幫快你,姑!疼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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