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聽她做什麼?”羅語淑今天回孃家,就是和爸他們商量幫奶奶打官司、應訴的事去的。
乍一聽丈夫詢問,她還以為孃家的鬧劇已經傳到了丈夫耳中,頓時多出幾分心虛。
“你先回答我的問題。”黃兆興臉色嚴肅了一些。
羅語淑不敢不答,只得老老實實報出了繼母的名字,“陳桂芳。”
“還真叫陳桂芳?”黃兆興大吃一驚。
“到底怎麼了?”
兆興不會真聽說了吧?
羅語淑這麼想著,就見丈夫抱起胳膊,目光審視的上下打量著自己。
“語淑,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啊?”這還有什麼好猜的?
長得一樣,名字也一樣。
絕對是同一個人,不會有錯了。
難道老丈人最近揹著自己,偷摸發了一筆大財?還是說真跟他胡思亂想的故事似的,丈母孃真是什麼早年走失的大家千金?
“兆興,我……”羅語淑吞吞吐吐,心裡恨極了繼母,要不是她搞出這麼多亂子,自己現在哪用得著在丈夫面前心虛?
她這樣子,更坐實了黃兆興心裡的猜測。
不等羅語淑磨蹭著回答,他已先一步感慨:“你爸這是炒股賺了多少錢啊?”
“啊?”羅語淑錯愕了一瞬。
“你也別瞞我了。”黃兆興有些沒好氣地輕輕瞪了自家老婆一眼,“我都看見了,你媽今天又買了六間商鋪。對了,你今天剛好回孃家,怎麼沒有陪著她一起去呢?”
“什麼?”羅語淑更加錯愕。
兆興要說的,難道不是媽把奶奶告了這件事嗎?
什麼商鋪,這又是怎麼一回事?
“你不知道?”黃兆興神色奇怪。
羅語淑比他更感到奇怪,“兆興,你這在說什麼呢,我媽她怎麼可能買什麼商鋪?”
還是六間!
離婚的時候,爸可只分給了媽十六萬。這段時間又是去醫院,又是請律師的,聽俊康說媽還特別鋪張浪費,給那個小野種買玩具都按車買。
照這個花法,媽手裡沒準連十萬都沒有了。
別說十間,一間商鋪買下來都夠嗆。
“你真的不知道啊。”黃兆興有點驚訝,接著他將自己近些日子看到的情況說了出來,“我在市裡最近新開的樓盤、專案上,遇到過你那個繼母好幾次。”
“上一回,她買了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層,還有四間二百多平的商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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