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滯許久的事情,終於有了新的進展,電話裡,小鄒的聲音格外激動。
陳桂芳也聽得精神一振。
心裡下意識發緊,抓住手機的手指也不自覺用力,
“你從她們那裡,有問出什麼嗎?”
“有。”小鄒語氣謹慎了一些,“陳女士,當面說吧,您看是我過去您那邊一趟,還是您來我們事務所?”
“我去吧,你在事務所稍等一會,半個小時左右我就到你那邊。”結束通話電話,陳桂芳看向坐在對面的丁敏。
“等下我們一起出門,你和你哥有沒有駕照?”
“我倆都有,不過我現在開不了車,我哥倒是可以……”丁敏在部隊也是開過車子的,不過她現在一隻眼睛幾乎沒有視力,雖然駕照還在,但出於安全考慮,最好還是不要由她駕駛車輛。
陳桂芳點點頭,有人能開車就方便許多。
以後如果有需要,還能和吳師傅替換著來。
酒店這邊能聯絡商務車租賃,他們五個人,剛好一輛車,不過倒是沒用上丁武開車,租賃商務車直接附帶了一位司機,七座商務車,多一個人也依舊綽綽有餘。
丁武吃飯回來,一行人便出發了。
事務所就在市中心,開車過去也不過十多分鐘時間。
小鄒早早就等在門口,邊上還有一位比她年長一些的中年女士,是黃律師的大學學姐,也是這家事務所的創始人。
姓彭。
這次能聯絡上那位見過小穎的外籍記者,彭律師功不可沒。
小鄒為雙方做了介紹,接著便請陳桂芳一行入內,這間事務所規模不大,不過佈置得倒挺溫馨,會議室裡竟然還放了一些小孩子愛吃的零食。
彭律師笑著解釋,“我和我先生工作都忙,有時沒時間,我女兒放學就來這裡,自己安靜作會兒作業。”
許是同樣都有女兒的緣故,彭律師對陳桂芳母女的遭遇十分同情,對案件也格外上心。
有些話不便當著孩子的面說,彭律師便將陳桂芳單獨請進了邊上的辦公室。
“陳女士,您要有些心理準備。”彭律師神色有些憂慮。
陳桂芳心底一緊,神色卻還穩得住,有些事情她早就有所預料。
“彭律師,你說吧,我有準備。”
“是這樣的,據那位保潔所說,陳穎女士當時在龍騰公寓居住時,並不是一個人住,與她同住的還有一位很年輕的先生,二人……”
彭律師神色彆扭了一下,凝眉繼續說:“這是那位保潔人員的原話,她說二人看上去郎才女貌,十分般配。”
站在她的角度,這件事像極了一位涉世未深的單純少女,被花花公子玩弄感情,始亂終棄。
陳桂芳深吸了一口氣,隱隱的,她覺得真相沒有那麼簡單,
“能打聽到,小穎是什麼時候住在龍騰公寓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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