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便包含,和那位外籍記者,以及保潔人員之間的對話記錄。
保潔人員只大致記得,從什麼時候開始,沒再見到過小穎,也沒再見過和她同住的那位年輕男子。
外籍記者卻記得確切的時間,因為她一直想要租賃的,就是他們那個戶型和朝向,所以一發現有人搬走,她就立馬去了公寓管理處詢問。
只是不知是何原因,小穎住的那套房子雖然人搬走了,租約卻沒有截止,一直空了一年多,才有新的租戶搬進去住。
那位外籍記者,因為後來租到了樓上同戶型的另外一套房子,便也沒再關注小穎住過的這套,她記得很清楚,小穎搬走的時間是四年前的十一月五日當天。
當時正好是那位外籍記者,生日的第二天,而那一天,她看到的小穎大著肚子,看上去已經快要臨盆似的。
1994年的11月5日。
陳桂芳將這個日期默默唸叨了一遍。
沒錯了,佳佳說過,自己的生日是元旦第二天。
小穎是在還有不到一個月,快要生了的時候搬走的。
為什麼?
陳桂芳的視線再度落回手上那張紙上,那位外籍記者的對話記錄中,還明確提到,當時大著肚子的小穎,是自己一個人提著行李離開的,身邊沒有同伴。
因為畫面太過特殊,外籍記者在回憶時還感慨說,小穎的伴侶太不紳士,竟然讓自己懷孕的夫人獨自搬家。
這在他們國家,是會遭到別人鄙夷的。
陳桂芳心底的疑慮越來越重,從現有的線索不難看出,和小穎同住的那個年輕男人,是在小穎搬走之前,先一步離開的。
那個男人就是佳佳的生父?
他對小穎始亂終棄?
“能查到那個男人的資訊嗎?”陳桂芳啞著聲音問道。
“不能。”小鄒神色凝重,這也是她最困惑的地方,“按理說既然沒有陳穎女士的登記資訊,那麼與她同住的人,一定是登記了的,可很奇怪,他們居住的那戶A棟1602,那兩年的入住資訊完全空白。”
彭律師在旁說出自己的看法,“其實比起有人刻意抹去陳穎女士的痕跡,我倒是更傾向於,是抹除那個男人留下的痕跡,因為有關陳穎女士的線索,我們還能追尋到一點,有關另一個人的,卻是完全查不到一點。”
A棟1602。
1994年11月5日。
陳桂芳壓下心頭冒出的怒火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她來,是要來調查清楚這一切的。一味的憤怒只會干擾思路。
她還有一個重要的殺手鐧沒有用。
時光回溯錄影帶!
既然現在有了時間,地點,那麼,終於該到這個殺手鐧派上用場的時刻。
錄影帶可以回溯特定範圍,特定時間內的場景。
那麼她就從1994年11月5日開始往回倒推,看看在小穎住過的那套公寓裡,究竟發生了什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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