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日來店中開罐子的張真人，似乎就達到了那個層次。”
聽聞那等層次，力量早己凌駕於凡俗之上。
若能掌控天地偉力，即便破碎虛空的大能未曾出世，此境之人亦如神祇臨世，難逢敵手。
不過嘛……在那位店主跟前，這些所謂的高手，連螻蟻都算不上。
黃蓉言語間，特意將秦南玄捧到了高處，目光流轉，帶著幾分崇拜。
“再往下數，便是大宗師。”
她頓了頓，繼續拆解這江湖的階梯：“傳聞中，這一境界的強者，能以自身引動天地元氣，化作殺伐手段。
放眼天下，誰不向往這般傳奇？多半是一流宗門的定海神針，或是隱世不出的獨行客。
他們日夜苦修，所求不過那一念之隔——踏破天人門檻。”
“大宗師之下，乃宗師境。”
提及此處，黃蓉語氣稍緩：“家父，乃至陰後等人，皆處此列。
如今江湖上，能執掌一流門派權柄，或統領龐大勢力的，非此境不可。
他們的武道造詣，早己臻至化境，爐火純青。”
“至於宗師以下，則是先天。”
黃蓉看向一旁的少女：“像綰綰姐姐這般，便算是先天高手。
通常乃是二流門派的舵主，或者一流門派裡的精銳 ，亦或是江湖上剛露頭角的新秀名流。”
說到這裡，她眼中閃過一絲憐憫：“這便是個尷尬境地。
若無驚世天賦，此生註定被困於此，難以寸進。”
“當然，光有靈根也不夠。”
黃蓉補充道，“還得有海量資源澆灌，才有那一線生機，勉強擠入宗師行列。”
……
“先天之境往低走，便是後天。”
黃蓉指了指自己：“我現在就在這層。
在江湖裡混，只求自保罷了。
不過我隱隱感覺，瓶頸即將鬆動，隨時可能突破。”
“至於剩下的那些三流、二流、一流武者，大多隻是些普通草莽或門派嘍囉。”
“若沒有上乘內功打底，這些人這輩子走到頭，也就先天巔峰的水平，頂天了。”
聽著這番層層遞進的剖析，綰綰輕嘆一聲，神色複雜：“所言非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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