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雪容臉上那點笑，碎得乾乾淨淨：“你……”
“剛才是你自己說的，他要是能拔出這把劍，你當場給他磕三個頭。”楚晏的聲音不緊不慢，“你還讓滿堂貴客都給你作證。”
廳裡的賓客們剛剛才被那一劍震住，這會兒全都回過神來了。
“對，是說過，我聽見了。”
“溫家大小姐親口說的，還讓我們作證呢。”
溫雪容轉頭去看溫老太爺。
溫老太爺的臉色難看得要命，可滿堂都是九州的世家仙門，溫家要是當眾賴賬，以後在九州就別想抬頭。
他閉了閉眼：“雪容，說出去的話，要認。”
溫雪容咬著嘴唇，在一廳人的注視下，走到沈硯面前，跪了下去。
一個頭，兩個頭，三個頭。
她磕完站起來，捂著臉跑出了正廳。
沈硯沒有再看楚玦。
他提著斷淵，穿過滿地的碎酒壺，走過那些剛才還在笑他的賓客，走到了楚晏的面前。
然後他跪了下來。
單膝跪地，劍橫在身前。
“楚兄。”沈硯抬頭看著她，“我沈硯在溫家跪了三年，跪的是一口飯。”
“以後，我這輩子只跪你一個人。”
楚晏：……
她看了一眼左邊。
寧絕坐在位子上，手裡的茶杯被他捏出了一道裂縫。
她又看了一眼右邊。
姬玄捧著硯臺，硯臺裡的墨已經被他磨出了一個坑。
陸驍站在她身後，腦子裡的系統正在瘋狂報警。
【叮！檢測到競爭者對任務目標下跪！】
【競爭者威脅等級：高！】
【宿主，你還愣著幹什麼？】
陸驍：？？？
陸驍：我愣著幹什麼？我還能幹什麼？我也跪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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