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生是被楚晏拎著後領子，拎上第三擂臺的。
他一路都在掙扎。
“楚兄，我真的不想打。”
“你不用打。”
“那我上去幹什麼？”
“認輸。”
顧長生愣了一下：“那我現在認行不行？就在臺下認，不用上去了。”
“不行。大比規矩，要上臺認。”
顧長生嘆了口氣，扛著掃帚往擂臺挪，走了兩步又回頭：“認輸了，醉仙釀還算不算？”
“算，我替你拿。”
他這才放心，慢吞吞地上去了。
楚晏剛在看臺上坐下，身邊就擠過來一個人。
一身紅衣，腰上金鞭，手裡提著一個食盒。
蕭雲裳。
她把食盒往楚晏腿上一放，下巴一抬：“給你的。蕭家的廚子做的，比你們劍峰那個會做飯的強。”
楚晏：“……蕭姑娘，你怎麼知道劍峰有人會做飯？”
“我打聽過了。”蕭雲裳掰著手指頭數，“你身邊五個男的，一個會做飯，一個會磨墨，一個會掃地，一個天天跟著你，還有一個天劍宗的，給你擦過頭髮。”
楚晏一口氣差點沒上來：“……這你都知道？”
“整個客峰都知道。”
楚晏心裡默默補了一句：陸驍那天晚上在竹林外面，到底跟多少人說了？還是說他一個人說了一百遍？
她旁邊，陸驍己經在磨後槽牙；沈硯盯著那個食盒，眼神里透著把它連盒帶糕一起扔下山的意思；姬玄在小冊子上寫了幾筆，也不知道記的什麼。
蕭雲裳一點都不在意，在楚晏旁邊坐下，坐得理首氣壯：“我是你未過門的夫人，坐你旁邊，天經地義。”
陸驍：“誰承認了！”
蕭雲裳看他一眼：“你是誰？”
“我……我是師兄的隨從！”
“哦，隨從。”蕭雲裳點點頭，“那你站後面去。”
陸驍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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