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招落空，寧絕停了下來。
他握著劍喘氣，看著顧長生，眼睛很亮。
“你沒出手。”
“我說了，我就是來掃地的。”
“再十招。”
顧長生：“……你這人說話不算話啊？”
“再十招。”
顧長生看向臺下，楚晏正假裝在看天。
顧長生在心裡嘀咕：我就不該上來。
……
又是十招。
又是十招。
一炷香過去了。
寧絕出了五十多劍，顧長生一劍沒接，全躲了。
看臺上的人己經看傻了。
“這個雜役到底是誰？”
“天劍宗聖子打了一炷香，碰都沒碰到他一下！”
“他到底什麼修為？”
有人跑去問太虛宗的執事。執事翻著名冊，臉都綠了：“名冊上寫的……煉氣三層。”
“煉氣三層？？？”
高臺上，太虛宗掌門捋著鬍子，眼睛眯成一條縫，一個字都沒說。
謝不言坐在旁邊，拎著酒葫蘆嘿嘿笑：“掌門，您看這孩子，是不是挺有天賦的？要不要收個親傳？”
掌門瞥他一眼：“你閉嘴。”
……
擂臺上，寧絕停了下來。
他額頭上全是汗，握劍的手在抖。
楚晏在臺下看著，心裡一緊。
他手腕上那幾道黑線，又往上爬了一截，己經過了手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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