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對面的楚晏，看著她那把始終沒出的劍，喉嚨動了一下。
“楚兄，你……”
“結完了？”楚晏說，“結完了就接著打。”
沈硯握緊斷淵。
他衝上來。這一劍比剛才任何一劍都快，都亮，劍光裡帶著金丹期的威壓。
楚晏迎上去。
兩把劍撞在一起。
這一次，楚晏退了五步。
看臺上的人全站了起來。
沈硯佔上風了？
楚晏站穩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虎口裂開一道口子。
她笑了一下。
好小子。
她握著劍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這幾天她打了嚴崢，打了厲無鋒，打了陸驍，昨天還在擂臺上用了一滴血。丹田裡一首有股東西往上頂，頂得她這兩晚都沒睡踏實。
她一首壓著。
現在，不壓了。
楚晏身上的氣息，突然變了。
元嬰二層。
元嬰三層。
兩層，連著破了。
看臺上的人都傻了。
“她也突破了？！”
“這兩個人是來比武的，還是來突破的？”
楚晏握著劍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就這一步，擂臺上的風向都變了。
沈硯察覺到了，握斷淵的手緊了緊。
楚晏出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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