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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頓了頓，冷笑了一聲：“還說什麼有份體面的教師活計，結果掙的那點錢養不活一家人，跟個叫花子似的跑老婆娘家伸手，真是丟盡了臉。”
圍觀的村民裡有人接了話：“這林家人可真夠不要臉的。”
“何止不要臉。
要臉的人能讓人家姑娘未婚先孕，不給彩禮還張口要高價嫁妝？也就是陸德民兩口子心軟，疼閨女疼得沒邊兒。
換一家不待見女兒的，你費再多心思也甭想如意。”
“還有呢，林家仗著陸清香生了孩子，三天兩頭讓她回孃家薅糧食帶回婆家。
要是我閨女，死活我才不管呢。”
“這林家人真是造孽，既要又要，還對陸清香娘倆這麼刻薄。
你看看他們，一個個壯得跟牛似的，養得白白胖胖，再看看陸清香和她閨女，瘦得跟麻稈一樣，臉上沒半點血色。”
“陸清香也是腦子進了水。
好日子不過，偏要上趕著找罪受。
沒男人能死嗎？還是全天下就剩林懷川這一個男人了，讓她非得扒著不放？”
“以前這姑娘多水靈、多乖巧，怎麼碰上了林懷川就跟中了邪似的，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。”
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進林懷川的耳朵，他的臉色一寸寸沉下去，黑得像暴風雨前的天。
他猛地抬高聲音：“就算這樣，你們也不該把我妹妹打成這副豬頭樣。
我告訴你們，這是故意傷害罪，我要去治安所告你們。
就算不能讓你們蹲大牢，也能關你們一陣子。”
蘇茯苓站在一旁，漂亮的臉蛋上浮起一絲譏諷的笑意。
這個男人到底讀過書，知道怎麼抓要害。
“啊？就這麼打幾下就要被抓？”
村民們滿臉詫異，目光齊齊轉向蘇茯苓，“那陸淵朝的未婚妻不會被帶走吧？”
林懷川皺起了眉頭——這件事跟陸淵朝的未婚妻有什麼關係？
王靜眼睛一亮，一把抓住林懷川的胳膊，聲音裡壓著激動：“大表哥，打小花的不是他，是這個狐……是這個女人打的。
她扇了小花十幾個巴掌，還踹了兩腳。
大表哥，我們去治安所告她。”
什麼？是她動的手？
林懷川愣了愣，視線落在蘇茯苓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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