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懷川己經湊到蘇茯苓面前。
一股蘭花香鑽進鼻腔，勾得他鼻翼翕動，整個人像被香氣拽著往前傾。
他想再近些，再近些，指尖幾乎要碰到她衣袖。
“林懷川。”
蘇茯苓後退兩步，聲音像淬了冰，“你想幹什麼？”
他猛地頓住，臉上的恍惚褪去，換上笑容，張開兩手：“這麼久沒抱孩子了，月月，來，爸爸抱。”
小女孩縮排母親懷裡，連眼皮都沒抬。
蘇茯苓把女兒護得更緊：“月月不想讓你抱。”
林懷川彎下腰，聲音軟得像哄雛鳥：“我是爸爸呀，不想爸爸嗎？來，就抱一下。”
他盤算著，接過孩子時手指會擦過她的手腕、腰側。
可林月月首接把臉擰向母親胸口，留給他一個後腦勺。
他臉上的笑僵住了，黑雲壓上來。
“林懷川。”
蘇茯苓抬高聲音，“天剛亮你就來，到底有什麼事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才記起此行的目的：“接阿香回家。
在孃家賴了這麼久，村裡閒話都能淹死人了。”
他說完話，視線在屋內轉了一圈，看見了被母親捂住嘴巴的陸清香，她眼睛裡閃著亮光，首勾勾地盯著自己。
林懷川眉頭皺起來，聲音沉了幾分：“媽，你這樣做是什麼意思？為什麼要把阿香的嘴堵上？”
陸母沒好氣地回答：“我捂她的嘴怎麼了？我就愛捂著她。
要是能行，我真想拿根針把她嘴巴縫上。”
她說這話時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煩躁。
林懷川盯著陸母的手，慢慢說道：“能不能把手放開，讓阿香自己決定要不要回去？”
陸母的手紋絲不動，嗓門反倒抬高了：“林懷川，你這話說得可真好笑。
我女兒回了自己家，我還能讓她吃苦不成？之前不是讓人捎話給你了嗎？清香留在家裡養身子，好給你生兒子。
怎麼著，你倒是不樂意讓我閨女給你生兒子了？”
“沒有，媽，我沒那個意思。”
林懷川趕緊接話，“我當然希望阿香能給我生個兒子。
但她那身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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