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，沈薇薇親口承認是沈慷慨的種，這足夠釘死那男人的背叛和劉秀麗的醜事。
夠他們把臉丟盡，把名聲踩進泥裡。
還有三天。
她有的是時間，跟他們耗到底。
她抬起手，後頸處的骨骼傳來一聲悶響。
劉秀麗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向前栽倒。
沈薇薇還沒來得及發出尖叫，同樣的力道便落在她的後頸上。
兩具身體疊在地面，呼吸均勻卻毫無知覺。
蘇茯苓的嘴角壓成一條首線，厭惡從眼底漫上來，像擦不掉的油汙。
她彎腰拎起地上的錄音機，指尖按下按鍵。
磁帶轉動，那些對話從喇叭裡流淌出來，填滿整間屋子。
她沒想到，這次回來會撞見這樣的東西。
錄音機擱在飯桌上，她轉身走進沈慷慨的房間。
書架底層中間的抽屜被拉開，鐵皮盒子露出來，表面有一層薄灰。
她掀開蓋子。
一沓現金躺在裡面，數了數，兩千二左右。
旁邊壓著幾張泛黃的票證。
她撥開這些東西，指尖觸到存摺的硬皮封面。
翻開，餘額顯示兩萬六千。
但她的目光落在前面的流水上——最高的數字曾到過西萬三，隨後是一串支出記錄。
最大的一筆五千，最小的兩千。
“不對勁。”
她蹙起眉。”是為了辦去港城的事，才花掉這麼多？”
這個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，似乎解釋得通。
她把鐵盒放回原位，合上抽屜，轉而開啟劉秀麗的首飾盒。
暗層裡藏了另一本存摺，數字不大，三千出頭。
為什麼要單獨收著？
蘇茯苓沒有動它，把所有東西恢復原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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