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子都讓人看了個遍，以後還能端著那副架子不？”
周主任探出頭問誰有外套，幾個男人立刻搶著脫下來遞過去。
沈薇薇己經醒了，意識到自己身上什麼都沒穿，那些視線像刀子一樣剜在身上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，喉嚨裡擠出一陣壓抑的嗚咽。
同一時間，隔壁房間裡，沈慷慨和劉秀麗正迷迷糊糊地擠在一起取暖。
劉秀麗嘴裡嘟囔著：“冷死了……老沈，你又跟我搶被子？還有這床板怎麼硬邦邦的？”
沈慷慨縮著脖子回了一句：“明明是你把被子全捲走了。”
兩人半睡半醒之間，聽到女兒的哭聲傳過來，像一盆冰水潑在臉上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小玉出什麼事了？”
他們翻身就往門口衝，衣服都沒顧上穿。
門一拉開，正好撞上張主任和另外五個男人。
其中一個姓何的男人目光從劉秀麗身上慢慢掃過，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沈副廠長，你們夫妻倆玩得挺開啊。”
旁邊另一個男人吹了個口哨，視線放肆地在她身上打了個轉：“劉會計原來也不賴，有其母必有其女嘛。”
劉秀麗的指尖觸到胳膊時，自己先愣住了。
她低頭看見手腕上的皮膚泛著瑩白，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遮掩。
沈慷慨同樣意識到不對，他望向妻子，在對方的瞳孔裡瞧見一個陌生身影——那個身體瘦削、光裸，根本不是平日裡熟悉的樣子。
兩道嘶喊幾乎同時炸開。
男聲粗啞，女聲尖細，混雜在一起，震得走廊上的燈泡微微晃動。
沈慷慨慌亂中用手掌蓋住小腹以下，還算勉強能應付。
劉秀麗則完全失了章法，她的手先護著胸口，發現大腿根暴露在外，慌忙下移，結果上面又露了出來。
她來回折騰了幾次，臉頰燒得發燙，腦子一片空白，雙腿像釘子一樣釘在原地。
周主任本在屋內安慰沈薇薇，聽見動靜推門出來。
他的視線掃過客廳，猛地倒抽一口氣，鼻腔裡灌進一股涼意。
那三個人——沈家三口——全都**地杵在屋子**，像三根被剝了皮的木頭。
“劉秀麗，你是傻子嗎？站在那裡不動！”
周主任兩步跨過去，攥住她的胳膊往臥室推，力道大得讓她踉蹌了一下。
他轉過頭，餘光掃見沈慷慨弓著腰站在另一邊，趕緊別開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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