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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稽踩著那人的肩頭，掌心按住牆磚邊緣，手臂一撐，整個人翻了過去。
落地時膝蓋撞在泥地上，悶響一聲。
他貓著腰，貼著牆壁摸到院門，拔下門閂。
鐵門推開，外面的腳步聲跟著灌進來。
屋裡的聲音沒了遮擋，變得清晰刺耳。
“梅姐……你說話，梅姐……”
“鼕鼕，我的鼕鼕……”
院子裡的幾個人互相交換了眼神。
有人壓低嗓子：“還真是劉秀麗和王鼕鼕。”
旁邊的男人咂了咂嘴：“這姓王的毛病不輕，專找半老徐娘下手。”
“他才二十二，家裡還有未婚妻，聽說婚期都定下來了。
這事傳出去，那姑娘家肯定翻臉。”
“擱誰誰不翻臉？亂搞男女關係，抓去判個流氓罪，輕也得蹲幾年大牢。
誰會把自己閨女往火坑裡推？”
“劉秀麗平時看著挺正經一人，誰能想到裡頭這麼放得開。”
“王鼕鼕是不是腦子有坑？廠裡那些年輕姑娘追他的不要太多，他一個都不搭理，眼睛卻老往上了年紀的女人身上瞟。”
“嘖，那口味確實夠獨特。”
有人補充道：“早就有苗頭了。
他拒絕那些姑娘的時候我就在旁邊，那眼神就沒在年輕姑娘身上停過。”
……
屋裡傳出的聲音又換了個調子。
男人喘著粗氣，嗓音沙啞：“梅姐，你跟我說實話，我跟沈副廠長比，誰讓你更舒服？”
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像是憋了很久的話終於找到出口：“鼕鼕，你這孩子，當然是你……沈慷慨那老東西，年紀大了，體力跟不上。
三個月都沒碰過我。
要不是你，我非憋死不可。”
院子裡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移向站在角落的沈慷慨。
那人西十出頭，身材還算挺拔，此刻臉色卻黑得像鍋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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