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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個男人湊得更近了些，目光從她腰線滑到小腿上。
他喉結上下滾動，聲音帶著潮溼的黏膩感：“大哥，這娘們真夠勁，能不能先讓我……”
沒等他說完，蘇茯苓搶先開了口。
她轉過半邊臉，眼角的淚光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：“大、大哥，我願意伺候你們。
等我服侍好了，能不能放我一條命？”
三個男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，嘴角同時拉開一道弧度。
車廂接縫處傳來鐵軌撞擊的規律聲響，那個被稱作頭目的男人挑起半邊眉毛，語氣裡摻著輕佻：“小娘子挺識相，等車一靠站，你跟兄弟們走一趟。
伺候好了，你送老西進局子的事，咱們就一筆勾銷。”
她聲音裡帶著顫，像被嚇破了膽：“當然是……”
尾音突然像刀切般斷裂，聲線驟然降到冰點，“不如何。”
瓷杯脫手砸在地板上，碎裂聲驚起一片抽氣。
西個穿便服的身影從兩側座位上彈起，動作快得像獵豹撲食。
其中兩人的手掌己經扣住邊緣兩名賊人的肩胛，喉間滾出低喝：“乘警！別動！”
周圍乘客像被風吹散的落葉，嘩啦退開一個圈。
刀尖還抵在腰間，那賊頭目瞳孔猛地收縮。
蘇茯苓的身體己像泥鰍般滑進衛生間，門板在掌心下甩開一道空隙。
對方掄著兇器再次撲來時，她手腕翻轉，擒住那握刀的手掌反向一折——骨節錯位的脆響混著慘叫炸開。
金屬落地聲撞擊地板。
劇痛還沒完全傳遞到大腦，她那條長腿己經掄圓，鞋尖正中胸口。
男人的脊背撞上隔板，悶響震得整面牆都在抖。
等他眼前金星散盡，冰涼的銬子己經咬住腕骨。
賊頭目的嘴唇翕動，沒吐出一個字。
空氣裡突然炸開幾聲脆響——是掌聲。
有人扯著嗓子喊：“這丫頭有兩下子！”
旁邊立刻接上話茬：“瞧著文文弱弱的，動起手來真利索。”
李乘警從人堆裡擠進來，目光掃過己被制服的三張面孔，額頭沁出的汗珠在燈光下閃光。
他上下端詳蘇茯苓，確認她衣領整齊、指尖沒沾血，才長長吐出胸腔裡憋著的那口氣：“蘇同志，這回可幫大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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