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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緩緩開口：“你在我面前，跟一張白紙沒什麼區別。
我知道你們這些人，打算趁分豬肉的時候捅出大亂子。
所以我從一開始就叫人盯住你。
你前天請了假，說是回去看生病的娘，實際上是從上線那兒拿到了**，準備在豬出欄前把藥撒進飼料裡。
同一時候，你的同夥就會放風，告訴所有人——養豬廠鬧瘟了。
等著吃肉的人盼了這麼久，嘴邊的肉眼看要沒了，一急一怒，自然會衝到廠裡來**。
對吧？”
李鐵棍瞳孔緊縮，聲音裡帶著難掩的慌張：“你……你是從什麼時候盯上我的？”
他心裡翻湧著驚濤駭浪。
計劃被人看了個底朝天，這次失手，到底會牽扯出多少人？
他突然想起什麼，沉聲道：“不對。
你說你換了藥，那豬怎麼還是發病了？”
陳領導也跟著轉過頭來，語氣裡透著詫異：“陸廠長，這些豬真出毛病了？那你怎麼還敢往外發？”
陸淵朝朝李鐵棍投去一記冷眼，口氣不急不緩：“藥，我是換了。
你的人拿去的那包**，我讓人檢查過——是從瘟豬身上提取的病毒。
我索性將計就計，用豬丹毒換了瘟毒。
這兩個病的症狀很像，外行看不出破綻。
而且，豬丹毒我們有藥能治。”
李鐵棍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他咬著牙反問：“你既然早就知道我要下藥，為什麼不首接攔住我？只要當場按住我，這些豬根本不用遭罪。”
陸淵朝嘴角勾起一點笑意：“戲，不做全套，怎麼引蛇出洞？不把你們的陰謀擺到檯面上來，你和你後面的人，會自己跳出來嗎？李鐵棍——或者說，李富貴。
你們確實有幾分本事，連我陸淵朝的地盤都能混進來。
可你做什麼不好，偏要當敵人的走狗？破壞經濟發展、挑撥人民團結，用心歹毒，罪不可恕。
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。
要是你能交代出幕後主使和同夥，我可以考慮，對你從輕發落。”
李鐵棍在聽見“李富貴”
三個字時，瞳孔猛地縮成針尖大的一團。
原來，陸淵朝連他的真實身份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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