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劉志平拐進了茅廁的方向。
他貓著腰,繞到周紅蓮屋後,推門閃了進去,順手把門栓扣死。
他眉頭壓得很低,聲音裡帶著一股冷意:“你慌成這樣,到底什麼事?”
周紅蓮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指節泛白,嘴唇哆嗦著:“劉哥,李青青那兩姐妹撞見了咱倆的事。
要是她們跑去舉報,咱倆都得被捆起來送去批鬥。”
劉志平眉心擰成一團,目光沉了下去:“她們怎麼知道的?”
“她們看見咱倆親嘴了。”
周紅蓮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“我跟李青青她們從來就沒對付過,更何況我還把宋衛東搶了過來。
現在她們手裡捏著這個把柄,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。
劉哥,你得想辦法救我,我不想被關進去。”
劉志平拍了拍她的肩頭,手掌壓得很重,語氣卻穩得像塊石頭:“別怕。
對付兩個丫頭片子,我一根手指頭就夠了。”
周紅蓮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,追問聲裡帶著急切:“你打算怎麼弄?”
劉志平嘴角扯了一下,那笑容冷得像冬天的井水:“讓她們徹底抬不起頭來就行了。”
白天的日光透過病房窗簾的縫隙,落在陸淵朝蒼白的臉上。
陸母坐在床沿,手裡絞著一條溼毛巾。
這些天蘇茯苓都在治安局裡忙活,偶爾抽空過來看一眼,也不多留。
那天她剛下班,餘光掃到一個身影。
那人的脊背、走路的節奏,讓她心裡咯噔一下。
那人把自己扮得像個西十多歲的中年人,可一個人的步態騙不了人——那是劉志平。
他正朝獸藥站的方向去。
蘇茯苓皺了皺眉,從包裡翻出化妝盒。
她在臉上胡亂抹了兩下,嘴唇塗得猩紅,兩頰像猴屁股似的甩了兩團腮紅,眉毛畫得又粗又歪。
她本就比一般女人高出一截,乾脆弓起腰,裝成跛腳走路的樣子。
她心裡冷笑:這副德行,誰能認出她是那個明**人的蘇茯苓。
她縮在獸藥站外的牆角里。
沒過多久,劉志平從裡面出來。
他左右瞟了兩眼,迅速把手裡攥著的東西塞進衣兜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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