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過去偷瞄了一眼——他跟那兒的人熟得很，掏錢買了點東西。”
“獸藥站？”
陸淵朝眉頭擰了起來，“他又不養豬不養雞，買那玩意兒幹什麼？買的什麼？”
“能讓牲口**的那種。”
蘇茯苓說。
陸淵朝愣了兩秒：“他拿這東西做什麼？”
“這就是我起疑的地方。”
蘇茯苓盯著他的眼睛，“劉志平在陸家村住了這麼多年，你聽說他有過相好的姑娘嗎？”
陸淵朝搖頭：“從沒聽說過。
這小子看著老實巴交，幹活也拼命，頂著知青的身份，村裡村外不少姑娘對他有意思。
可他一個都沒答應。”
“一個都沒答應？”
蘇茯苓追問，“就沒有他看上的？”
“全都拒絕了。”
陸淵朝說，“他跟人說，老家早就定了親，等回城就辦事。”
蘇茯苓的聲音冷下來：“這藉口倒挑不出毛病。
問題是，他要那藥做什麼？”
陸淵朝心裡打了個突，瞬間接上了她的思路：“所以你回去，是想親自盯著他？”
“對。”
蘇茯苓點頭，“知青點住著好幾個女知青。
我倒要看看，他打的是什麼算盤。”
陸淵朝沉默了片刻，終於開口：“行。
但你得機靈點。
劉志平這人膽子不小，心又細，身上還彆著槍。
別冒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蘇茯苓應了一聲。
那天夜裡，月亮被雲層遮得只剩一團模糊的光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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