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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青青的身子先軟下去，膝蓋磕在泥地上發出悶響，李艾青想伸手去拉，自己的手卻抬不起來，眼前一黑，整個人往前栽倒。
宋衛東眯著醉眼，歪著腦袋看地上兩個人影，“紅蓮，她們……怎麼躺地上睡了？”
話說到一半，他的頭開始轉圈，天花板在旋轉，桌腿在旋轉，連周紅蓮的臉都變成了兩三個，“我的頭怎麼轉起來了？”
話音未落，他癱軟下去，臉貼著冰涼的地磚。
周紅蓮蹲下身，手指探了探三人的鼻息。
劉志平從門後閃出來，彎腰扛起宋衛東的胳膊，周紅蓮抬著腳，兩人把人往隔壁屋裡拖。
床上鋪著新洗的被單，宋衛東被扔在中間，李青青姐妹被放在兩側，頭髮散亂，衣衫不整。
劉志平拍拍手上的灰，“去叫人。”
周紅蓮拉開門，門檻還沒邁過去，後頸捱了一記重擊，眼前炸開一片白光，身子軟塌塌地倒下去。
劉志平等了片刻，沒聽見腳步聲，探出頭去，門口倒著周紅蓮，旁邊站著個人影。
他剛要開口，同樣的力道砸在後頸上，膝蓋一軟，栽倒在周紅蓮身邊。
蘇茯苓收回手，跨過兩人的身體，走進屋裡。
床上的李青青和李艾青同時睜開眼睛，眼神清亮，哪還有半點昏沉的痕跡。
她們坐起身，看見橫躺在中間的宋衛東，李青青的眉頭擰成一團，一巴掌拍在床沿上，“噁心死了。”
李艾青踢了踢宋衛東耷拉在床邊的腳，“茯苓，這東西怎麼處置？”
蘇茯苓靠在門框上，手指朝外揚了揚，“叫醒他，一起看戲。
門口那兩個，拖到周紅蓮自己床上去。”
李青青和李艾青對望一眼，嘴角同時翹起來。
她們跨過宋衛東的身體，走到門口，看見地上躺著的兩個人。
李艾青蹲下身，手指戳了戳周紅蓮的臉，“你也有今天。”
她站起身，鞋尖碾了碾地上的土，“就因為撞見你和劉志平那點髒事，就想讓我們姐妹身敗名裂。
周紅蓮，你的心是黑的。”
周紅蓮的身體被挪到了原本屬於劉志平的那張床鋪上。
劉志平則被安置在她騰出的位置。
兩個軀體並排躺著，呼吸平穩，尚未恢復意識。
李艾青的目光掃過那兩具身體，轉向身邊人，“要不要把那些布料從他們身上剝離？”
蘇茯苓輕輕搖頭，“之前給他們服下的蘑菇提取物會自行生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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