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。
這玩意兒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。
陸長生也逼問了一句：“劉志平，你到底是誰？”
事到如今，再說他只是一個普通知青，誰也不會信了。
劉志平那張臉陰沉得能擰出水來，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。
他死死盯著陸淵朝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：“就那一回，從那以後你就起了疑？”
陸淵朝應了一聲，語氣平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“對。
那天你朝我動手沒成，反倒捱了茯苓一槍，彈頭擦過你肩膀。
我跟茯苓上山那趟，知道這訊息的，要麼是村裡蹲點的人，要麼是臨近幾個莊子的。
原想著揪你出來得費一番手腳，誰知道周紅蓮為了救你首接嚇昏過去，宋衛東急吼吼送她上醫院，鬧得滿村皆知。
你怕她嘴不嚴，跟著就去了。”
劉志平梗著脖子反駁：“我是知青隊長，照顧隊員有什麼不對？”
“道理是說得通。”
陸淵朝點點頭，“可你忘了自己身上帶著傷。
流了血就有血腥氣，巧得很，我物件鼻子靈，隔老遠就聞到了。
光憑這個還不能定你的罪，所以你說要跟車去醫院時，茯苓接著就跟了上去。”
這番話落地，在場的人紛紛回想起來——那天周紅蓮暈倒，宋衛東慌慌張張揹人上車，劉志平後腳就追過去說要搭把手，緊接著蘇茯苓也跟了去，後來李青青姐妹倆也跟上。
當時他們還納悶，蘇茯苓跟周紅蓮素來不睦，怎麼突然熱心腸去照顧人？現在才算明白過來。
劉志平握拳的力道又重了幾分，齒關咬得吱嘎響：“我早該想到的。
蘇茯苓跟周紅蓮壓根不對付，她突然說要去醫院照顧，這事本身就不對勁。”
蘇茯苓接過話頭：“到了醫院，你首奔外傷科拿了藥，然後就守在周紅蓮床前。
她醒過來那會兒，你頭一句話就是在敲打她。”
宋衛東一拍大腿：“我說周紅蓮怎麼那麼反常。
剛睜眼時臉色還算正常，聽見你說話，眼裡的驚恐跟見了鬼似的，臉刷地白了。
原來是被你嚇的。
可她為什麼要受你威脅？”
蘇茯苓解釋道：“那天你捱了槍以後，闖進宋衛東家裡。
周紅蓮不是正請病假在家？你算準了她在，進去就逼她幫你取彈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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