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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兩個痞子的臉白得像紙，後背涼颼颼的，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。
車廂裡那個穿軍裝的女人站起來時，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。
她左手扣住刀身，右手順著對方腕骨一擰，骨節錯位的脆響像掰斷一根溼樹枝。
扒手的慘叫還沒從喉嚨裡擠出來，整個人己經跪倒在地，那把手指長的小刀叮噹滾到座位底下。
兩個原本湊在過道邊的混混僵在原地。
他們剛才還想著擠過去蹭兩下，現在盯著那隻耷拉下來的手掌，冷汗從後頸滲出來。
其中一個嚥了口唾沫，默默退回自己座位，另一個連呼吸都放輕了，屁股捱上椅子時發出很輕的吱呀聲。
蘇茯苓收回手，目光掃過周圍幾張蒼白的臉，最後定在靠窗那個男人身上。”你打算交代什麼？”
她的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像石子砸在鐵皮上。
墨景煜彎腰撿起那把小刀，刀尖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。”他身上揣著這東西上車，目標很明確。”
他用刀尖虛虛劃過自己口袋的位置，“專挑布料的縫合線下手，割開一個口子只要兩秒，錢掏走以後，受害者可能到下車才發現口袋漏風。”
蘇茯苓下意識摸了摸右側衣兜。
今天的軍裝是收腰款式，口袋貼在大腿側，裡面卷著幾張皺巴巴的紙幣，是出發前在站臺小賣部找的零錢。
指尖隔著布料按到錢的稜角，她忽然覺得那觸感像某種警告。
乘警從車廂另一頭跑過來時，陸淵朝己經蹲在扒手面前了。
他拎起對方那隻軟綿綿的手腕看了看，轉過臉問蘇茯苓：“你乾的？”
“只是脫臼。”
蘇茯苓往乘警的方向偏了偏下巴，“這個人剛才拿了刀，想割我口袋。
那邊那位同志提前提醒了我。”
她抬手指向墨景煜。
陸淵朝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，目光在墨景煜臉上停了片刻。
他記得這個人，上車時坐在他們後面兩排的位置，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襯衫，沒帶行李，手裡只攥著一份卷邊的報紙。
現在報紙擱在膝蓋上，那上面印著三天前的日期。
“多虧您了。”
陸淵朝衝墨景煜點了點頭。
墨景煜把刀放在座椅上，笑了一下：“換誰看見都會說一聲。”
乘警想把扒**起來，但那隻脫臼的手腕實在沒地方下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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