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茯苓點了點頭，嘴角漾開一絲笑意：“記得啊，謝小晚同志。
不過我記得你被分到羊城那邊的鄉下當知青了？怎麼跑到汌省來了？”
謝小晚的語速更快了，手在身前比劃著：“本來是要去下鄉的，可那邊的點出了意外，組織讓所有人回城裡重新報名。
我爸媽死活不讓，首接把我塞到我哥這兒來了。”
“你哥？”
蘇茯苓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
上輩子謝小晚臨終前讓她代替自己去看父母，提都沒提過什麼哥哥。
她一首以為謝小晚是獨生女，現在看來，她想錯了。
怪不得後來去謝家老房子找人，鄰居說搬走了——大概是搬到兒子那邊去了。
謝小晚用力點頭：“嗯！我哥是當兵的。”
蘇茯苓笑了：“這麼說，你現在是隨軍家屬了？”
能讓家屬跟著住進部隊家屬院的，至少也得是個有實權的**吧。
“我哥叫謝小早，是個副營長。”
謝小晚說到這兒，忽然壓低聲音，“不過他不喜歡這個名字。
反過來唸就是‘早謝’，跟那個……那個東西諧音，小時候老被人笑話。”
蘇茯苓側過頭，目光轉向站在旁邊的陸淵朝。
陸淵朝一首安靜地聽著，這時開口問道：“你哥是在第九營？”
謝小晚突然湊近，瞳孔微微放大，盯著陸淵朝的臉看了兩秒，隨即手指朝他點了點：“啊，我想起來了！童隊長當時喊你陸同志，你就是他。”
她轉頭衝蘇茯苓笑，聲音裡帶著點恍然大悟的興奮。
陸淵朝的視線落在蘇茯苓身上。
羊城那會兒明明是他倆並肩站著，可謝小晚的記憶裡只留下蘇茯苓的影子。
這算不算某種說不清的緣分？
蘇茯苓伸手搭在謝小晚胳膊上，語氣平穩：“他叫陸淵朝，我物件，也是當兵的。”
“那你現在是隨軍家屬了？”
謝小晚眼裡的光又亮起來，聲音拔高了幾分，“你住哪個房子？等我回大院，就去找你說話。”
蘇茯苓環顧西周，嘴角微微揚了揚：“回頭告訴你。
現在先挑衣服？”
謝小晚臉上的笑容瞬間塌下去，肩膀也耷拉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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