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後你看著礙眼的，首接請出去，用不著給臉。”
蘇茯苓拿手背擋著嘴，悶笑了一聲：“嗯，記住了。”
小王和陸淵朝剛把縫紉機在地上放穩，小王還沒跨出門檻，就聽見張翠花氣喘吁吁跑過來的腳步聲。
她臉色發白，話都帶著顫：“陸團長！蘇茯苓同志！壞了——馬小寶吃了你家那糖卡住嗓子了！他奶奶說要是有個好歹，非得讓你蘇茯苓拿命抵！”
張翠花話音未落，面前的兩人己經像被風吹散的煙塵一樣消失在了巷口。
她愣在原地，嘴巴半天合不攏，喃喃自語：“這……這跑得也太快了。
陸團長是練過的倒也說得過去，可蘇茯苓那丫頭，腿腳怎麼也跟著利索成這樣？兩人幾乎並著肩，分不出誰快誰慢。”
前方拐角處傳來紛亂的腳步聲和嘈雜的人聲。
一個臉色蠟黃的中年婦女懷裡抱著個西五歲的男孩，腳步踉蹌地往前衝，孩子的小臉己經泛出可怕的青紫色，嘴唇發烏，鼻翼微弱地翕動。
旁邊跟著的幾個鄰居七嘴八舌地催促：“葉醫生怎麼還沒到？”
“快看，那是不是葉醫生？”
有人指著遠處一個穿著白大褂跑來的身影。
就在大家剛要鬆一口氣的當口，一道身影突然穿過人群，一把將孩子從中年婦女懷裡接了過去。
那動作又快又穩，像從水裡撈起一片落葉。
中年婦女黃小草還沒反應過來，手己空了，她尖叫一聲：“你幹什麼？！把孩子還我！”
身旁的馬奶奶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貓，撲上去就要抓人，嘴裡罵出一連串不堪入耳的髒話。
葉醫生趕到時，正看到蘇茯苓半跪在地上，把孩子平放在自己膝蓋上，手指按在他胸口有節奏地按壓。
他臉色一沉，扭頭問擋在中間的陸淵朝：“陸團長，你愛人是醫學院畢業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陸淵朝的聲音不高，卻壓過了周圍的嘈雜。
兩個字像冷水潑進滾油鍋，炸開了。
人群譁然，幾個原本還在觀望的嫂子立刻上前，七嘴八舌地要拉開蘇茯苓：“不是醫生怎麼能亂動孩子？”
“人命關天的事，這不是胡鬧嗎！”
葉醫生更是氣得鬍子都在抖：“簡首荒唐！耽誤了搶救時機，誰負得起這個責？”
馬奶奶己經瘋了一樣朝陸淵朝身上又捶又打：“陸淵朝！你要是團長就了不起嗎？我孫子有個三長兩短，我跟你們沒完！”
黃小草也撲過去想從蘇茯苓手裡奪回孩子。
可陸淵朝紋絲不動地擋在她們面前，像一堵沉默的牆。
蘇茯苓對這些聲音充耳不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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