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小晚扯住一個路過的中年婦女，聲音急促：“剛才有沒有看見一個特別漂亮的姑娘，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？”
對方打量了她一眼，點了點頭。”有啊，可不就是她追著劉局長的車跑，才惹出這麼大的禍。
後來有個男的把她帶走了，好像是往醫院的方向去的。”
苗玲玲咬住下唇，和謝小晚對視時，眼裡都浮出無奈。
她們今天只是想著出來逛逛，買幾件東西，誰能料到幾小時內，攤上這麼多事。
兩人沒有耽擱，也朝醫院的方向趕去。
醫院走廊裡，白熾燈發出刺眼的光，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。
陸淵朝坐在塑膠椅上，後背挺首，目光盯著搶救室緊閉的門。
蘇茯苓靠在他旁邊，手指下意識地攥著衣角，指節泛白。
醫生和護士在走廊裡穿梭，腳步聲雜亂而急促。
三個傷者被陸續推進來：一個斷了腿，一個斷了三根肋骨——好在內臟沒傷到。
最重的是一位老婦人，被送進搶救室的時候，整個人己經沒了血色。
搶救室裡傳來器械碰撞的聲響，然後是醫生壓抑不住的驚呼。
“天啊，這傷得夠重的，肺部都充血了——等等，開啟胸腔再看，出血己經止住了，受傷的部位好像自行癒合了大半，我們只需要清理瘀血就行。
這簡首是奇蹟。”
另一個聲音接過去：“剛才拍片子的時候，情況還很嚴重，這才不到二十分鐘，重傷就……就變成中輕度了。
這位病人的身體好像有自愈的能力，太不可思議了。”
蘇茯苓側過耳朵，心臟砰砰跳個不停。
她下意識站起身，手心開始出汗——他們不會把陳奶奶當成什麼試驗品來折騰吧？
藥瓶在掌心硌得發疼，蘇茯苓盯著那不大的玻璃容器，腦子裡轉了好幾個彎。
無論如何，都不能讓陳奶奶成為那些醫學者盯上的目標。
她收攏五指，把藥瓶塞進口袋深處。
搶救室外的長廊白得晃眼，消毒水的氣味鑽進鼻腔。
陸淵朝站在她身側，目光鎖著那扇緊閉的金屬門，陳小丫蜷縮在塑膠椅上，手指摳著膝蓋上的布料。
腳步聲從拐角傳來，兩道身影沿著走廊小跑著靠近。
謝小晚的頭髮被風吹得有些散亂，一瞧見蘇茯苓，幾乎是撲過來的——“茯苓！”
她聲音裡帶著喘，“你知不知道我們在涼亭那兒等了多久？整整一個多鐘頭！”
苗玲玲跟在後面，手裡還攥著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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