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團長把話砸得很硬：“案子是咱們自己挖出來的，誰想來摘現成的果子，先問問我答不答應。”
謝小早聽完這話，心裡那塊石頭才算落了地。
他最怕的就是案件移交回去，到時候他們這幫人忙前忙後，功勞簿上連個名字都掛不上。
如果不交，那他謝小早的履歷上好歹能添一筆，往後升職，這一筆就是分量。
他心裡清楚，只要陸淵朝咬死了不鬆口，誰也別想從他手裡把案子撬走。
不然，他也就不是那個陸淵朝了——最年輕、也最硬的團長。
陸淵朝抬腳就走：“走，跟我去審訊室。”
只要趕在上頭下令移交之前把案子結了，他們的功勞就沒人能搶得走，尤其是蘇茯苓那份。
手術室的走廊裡，謝小晚和苗玲玲陪著陳小丫等在外頭。
謝小晚彎下腰，輕聲開口：“小丫，你是叫小丫對吧？我叫謝小晚，你叫我小晚姐姐就行。”
陳小丫一首沒吭聲，兩隻眼睛又紅又腫，眼裡是藏不住的害怕和驚慌。
她聲音發顫，小得幾乎聽不見：“我奶奶……她會死嗎？她會死嗎？”
謝小晚心裡一緊，趕緊蹲下來，握住她冰涼的手：“小丫，**福大命大，不會有事的。”
陳小丫點點頭，像是在說服自己：“對，我奶奶不會死的，她捨不得丟下我的……嗚嗚……奶奶……”
謝小晚和苗玲玲不知道怎麼再開口安慰，只能沉默地站著，盯著手術室那扇緊閉的金屬門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磨，走廊裡只有監護儀隱約的滴答聲，混著陳小丫偶爾抽泣的鼻音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門終於開了。
醫生摘下口罩，臉上帶著笑。
陳小丫撲上去，聲音又急又尖：“醫生，我奶奶怎麼樣了？”
“孩子，你放心，老太太沒事。”
醫生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她的傷看著嚇人，但被車撞那一下，反倒把她體內積了多年的瘀血給震散了。
我們手術清理乾淨，她就沒有大礙了。
不過**還沒過，她一時醒不了。
加上年紀大了，得先推到觀察室盯一陣子，確保沒有後遺症，才能轉去普通病房。
你就安心照顧她吧。”
陳小丫眼淚滾了下來，使勁點頭：“謝謝醫生，謝謝醫生！我一定好好照顧奶奶。”
可她的小臉很快又皺了起來，咬著嘴唇，小心翼翼地開口：“醫生……那個，醫藥費要多少錢？我得回家拿。
要是錢不夠，能不能先欠著？我肯定還，我不賴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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