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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，沒過幾分鐘，一個醫生踱到觀察室門口，看了眼苗玲玲，“你們是陳盼弟的家屬？”
苗玲玲愣了一下，腦子裡轉了個彎才反應過來，“不是，我們是她孫女陳小丫的朋友。
怎麼了？”
“想問下患者以前的病史，既然她孫女不在，那算了。”
醫生說完就轉身走了。
苗玲玲低頭看了眼手錶，指標己經過了五點半。
她靠上椅背，呼了口氣。
這一天從早折騰到這會兒，像是被人拎著跑了好幾趟。
走廊盡頭又傳來腳步聲，蘇茯苓帶著謝小早走過來。
蘇茯苓看了眼空蕩蕩的座位，“苗老師，怎麼你一個人？小晚她們呢？”
“奶奶手術成功，但年齡大了要觀察。”
苗玲玲站起來，“我讓小晚陪小丫回家拿東西去了。”
蘇茯苓轉頭對謝小早說，“謝營長，你下樓去接應下她們。”
謝小早問，“她家在哪？”
“小丫說從醫院步行十分鐘，應該快回來了。”
苗玲玲抬手朝窗外指了指。
蘇茯苓把手機往口袋裡一塞：“既然這樣，人就不用去接了。”
走廊裡傳來腳步聲。
沒多久，兩個身影出現在拐角處——謝小晚牽著陳小丫的手走了進來。
陳小丫的目光掃過蘇茯苓的臉，隨即轉向苗老師：“玲玲阿姨，我奶奶還沒醒嗎？”
苗玲玲的聲音壓得很低：“**勁兒還沒過。
醫生說，做完手術至少得等兩個來小時才能睜眼。
小丫，別把眉頭皺那麼緊，大夫都說手術很順利。”
“嗯。”
陳小丫低下頭，腳尖在地磚上來回蹭。
蘇茯苓蹲到她面前：“小姑娘，哪兒不舒服？”
陳小丫抬起頭望了望三個女人，最後把視線落在自己鞋尖上：“沒什麼......我就是想跟小晚姐姐、玲玲阿姨，還有茯苓姐姐說聲謝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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