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軍點點頭：“行，下次咱們再聚。”
蘇茯苓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上冒著熱氣的菜，油光裹著蔥花和蒜瓣的香氣首往鼻子裡鑽，她笑了笑：“陳團長，你這手藝可真不賴。”
飯桌上的菜擺了滿滿一圈：紅燒魚泛著油亮的醬色，土豆燉牛腩冒著熱氣，紅燒肉的皮脂微微顫動，紅燒茄子吸足了湯汁，青炒白菜清爽地堆在盤邊，雞蛋西紅柿的紅黃交織成一片。
辣的盤子放在左側，不辣的擱在右側，涇渭分明。
謝小晚夾了一筷子魚放進嘴裡，眼睛頓時亮了。”陳團長，你這手藝真能開館子了。”
陳軍拿筷子指了指那盤紅燒肉。”也就是些家常做法。”
他轉向身旁的小女孩，“小丫，爸爸做的合你胃口嗎？”
小姑娘嘴裡塞著米飯，用力點頭，臉頰鼓得像只倉鼠。”爸爸做的菜最好吃。”
筷子碰碗的聲音此起彼伏，首到桌上只剩殘羹。
苗玲玲擦擦嘴，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。”茯苓、小晚，我跟阿軍打算趁中秋帶孩子回趟老家，把孩子當年走丟的事查清楚。
我媽這幾天就拜託你們照看了——她剛出院，身子骨還沒養利索。”
她頓了頓，“一個人待在屋裡，我不踏實。”
離中秋沒剩幾天，要動身就得趁早。
謝小晚放下湯碗，嘴角還掛著笑意。”你們放心走就是了，陳奶奶我們肯定照顧好。”
陳奶奶擺擺手，袖口帶起一陣輕微的風。”玲玲，我身子骨硬朗著呢，自己能照應自己。”
“媽，我們知道你身體好。”
陳軍把椅子轉過來對著老太太，“可你畢竟上了年紀，又剛出院。
讓你一個人留在市裡，我們怎麼安心？我跟玲玲回老家的日子，你搬到大院來住——院裡好些上了歲數的老人，你們能湊一塊兒嘮嗑。
飯菜我讓小李每天送來，不用你動手。”
“是啊，媽。”
苗玲玲把手搭在老太太手背上，“讓我們安心回去，你就住大院吧，有伴陪著，不會悶。”
老太太看著兩人滿臉的擔憂，嘴角的皺紋舒展開來。”好，好，都聽你們的。”
她頓了頓，“飯菜就別麻煩人家送了，我自己能動彈。
老人不動動，渾身不自在。”
陳軍笑了。”那行。
媽，缺什麼東西，去**服務社買，或者在**對面有個菜市場。
找上兩個伴一塊兒去，也熱鬧。”
大院裡進進出出都是眼熟的，出不了什麼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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