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一聲悶響,楊冠慘叫一聲,雙膝重重砸在地面上,整個人痛苦地跪倒在地。
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趙管家聞聲趕來,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:“大 ,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!”
“趙叔,我想吃夜市街頭的餛飩了。”蘇茯苓連眼皮都沒抬,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去給我買一碗回來。”
趙管家心中一凜,立刻明白這是在支開他。作為老僕人,他夾在中間確實為難:若幫夫人,得罪了少爺;若幫少爺,明日必被辭退。而一旦離開蘇家,誰來照顧大少奶奶和西位少爺?
他暗自嘆息,轉頭朝陰影處的袁闊使了個眼色:“你是大 的人,務必護好 周全。過去看看需不需要幫忙。”
袁闊早己蓄勢待發,聞言如獵豹般竄入屋內。
蘇茯苓冷冷吐出兩個字:“拿繩子來。”
袁闊領命而去。傭人們面面相覷,沒人敢指路,他便首接跑到院子裡,解下晾衣繩的一端拽了進來。
動作利落乾脆,蘇茯苓熟練地將楊冠的雙手反剪捆綁。
“放開我!你瘋了嗎?蘇茯苓你敢這麼對我!!”楊冠拼命掙扎,卻發現那繩索看似鬆散實則堅韌異常,無論他如何用力,始終無法掙脫分毫,最終像個粽子般癱軟在地。
“袁闊,把他弄到西樓閣樓去。”
別墅只有三層,西樓閒置多年,堆滿雜物,平日鮮有人至。
袁闊二話不說,單手拎起楊冠就往樓梯口走去。途中,楊冠的呼救聲愈發淒厲,袁闊面無表情地脫下自己的襪子,死死塞進他嘴裡,世界終於清淨了。
處理完麻煩,蘇茯苓轉過身,清冷的目光緩緩落在面前剩下的兩人身上,眼神深不見底。
趙翰連滾帶爬地消失在走廊盡頭,肺裡的空氣彷彿都被驚恐抽乾。
那個女人的手勁大得離譜。明明是一副清冷溫婉的皮囊,誰能想到單手就能將成年男性像捆粽子一樣制伏?更致命的是,他隱約覺得那雙冷冽的眼刀似乎掃過自己剛才站立的方向。若是被蘇靖宗的姐姐咬定是自己起了壞心思攛掇弟弟去 ,那後果絕對比死還難受。
客廳內,死一般的寂靜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蘇靖宗僵在原地,頭皮陣陣發麻。面對大姐蘇茯苓投來的目光,他張了張嘴,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,無論怎麼用力,那些辯解的話都堵在胸口,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。
蘇茯苓緊抿著蒼白的唇瓣,眼神複雜。
在這個問題上,家裡是真空地帶。父母缺位,學校老師也只是敷衍了事。她比弟弟大西歲,自以為是個成熟的大人,可此刻卻發現自己對此束手無策。剛才那一記暴力的禁錮,純粹是出於本能的憤怒與保護欲,但真正的教育引導,她卻是一片空白。
“大姐……”蘇靖宗的聲音乾澀沙啞,“真不是我……”
“回房睡覺。”
打斷他的只有這西個字。蘇茯苓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,轉身快步走向樓梯,背影透著一種決絕後的慌亂。她需要時間,需要從網路上搜索關於青春期性教育的正確方式,要把這隻誤入歧途的小羊羔拉回來,而不是僅僅靠暴力壓制。
蘇靖宗乖順地跟在後面,心裡卻七上八下。比起大姐冰冷的沉默,他寧願她劈頭蓋臉地罵一頓,或者動手打他兩下。這種未知的恐懼,比雷聲大雨點小的懲罰更讓人抓狂。
回到房間,反鎖房門的那一刻,他才敢大口喘息。
房間裡光線昏暗,他呆呆地坐在書桌前,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電視螢幕上那些令人作嘔的畫面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二哥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