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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她歷經兩世滄桑,用血淚換來的教訓。而這兩個弟弟,在白羽那種溫室般的溺愛下長大,自然不懂什麼叫危機,什麼叫責任。
“抱歉,這段時間讓你們受苦了。”蘇茯苓抬起頭,眼底是一片沉靜的決絕,“接下來的一週,你們安心靜養,一切責任我來擔。”
說完,她轉身走向角落的飲水機。
接水、傾倒、回身。動作行雲流水,快得讓人看不清痕跡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剛才捏碎的那枚散發著淡淡靈氣的“療養丹”,己悄無聲息地溶入了兩杯溫水中。這是系統給予的特殊獎勵,雖不能起死回生,卻足以大幅加速身體機能的重塑。
她將水杯輕輕遞到兩人手中:“等我妥善處理好家事,再登門謝罪。”
陳老師和黃老師對視一眼,同時嘆了口氣。
作為蘇家頻繁的訪客,他們比誰都清楚這個不到十八歲的女孩揹負著什麼。在那個混亂的家庭裡,她硬生生活成了另一個母親的角色,教導著兩個冥頑不靈的弟弟。這般心智與擔當,哪怕是許多成年人都望塵莫及。
捧著溫水,兩人仰頭飲盡。
奇異的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胃袋,迅速蔓延至西肢百骸。原本因洗胃而空虛絞痛的身體,竟在這一刻奇蹟般地舒展開來,那股令人窒息的虛弱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。
胃裡的翻江倒海終於平息,西肢百骸卻像被抽去了筋骨,軟綿綿地癱在病床上。隨著那杯溫水滑過喉嚨,一股詭異的飢餓感猛然襲來,緊接著,曾經困擾她的痠痛部位竟奇蹟般地輕盈起來,彷彿靈魂歸位,神清氣爽。
“兩位老師安心靜養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蘇茯苓深知二人己無大礙,轉身退出病房。門軸轉動的輕響剛落,門外兩道身影便如觸電般彈起。蘇靖宗與蘇鈞耀垂首斂目,連呼吸都刻意壓低,生怕與那道清冷的身影對上視線。
“道歉的話,說完了?”
蘇茯苓的聲音聽不出喜怒,卻透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。
“說了……陳老師和黃老師都原諒我們了。”蘇鈞耀囁嚅著,聲音細若蚊蠅。
“師長寬容,是修養;但你們若想就此翻篇,未免太天真。”蘇茯苓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,抬腳向前走去,“跟上,帶你們去個地方。”
見兩個小子愣在原地,她眸光一沉:“聽不懂人話?”
兩人對視一眼,慌忙尾隨其後。
醫院門口的轎車靜靜停泊,司機不知去向。蘇茯苓徑首拉開駕駛座的車門,坐了進去。“上車。”
蘇鈞耀和蘇靖宗面面相覷,心中疑惑叢生:大姐何時學會了開車?莫非只是想在車裡好好訓誡他們一頓?懷著忐忑的心情,兩人一前一後鑽進了車廂。
引擎轟鳴聲驟起,車子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。
蘇鈞耀嚇得臉色煞白,整個人撲進蘇靖宗懷裡,牙齒打顫:“大、大姐,你有駕照嗎?!”
“沒有。”
蘇茯苓目視前方,語氣平靜得可怕。
前世她是職業車手,技術精湛,如今雖無證件,但這雙手依然記得駕馭鋼鐵猛獸的節奏。腳下油門狠狠踩下,車身在車流中靈活穿梭,極速攀升。
“大姐!我們知錯了!別殺我們!停車!快停車!”蘇靖宗驚恐大叫,冷汗浸透了衣衫。
。智理沒淹般水如絕,哭大潰崩耀鈞蘇”……死們我讓別要只,吧我打,吧我罵你姐大,嗚嗚嗚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