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燕家別墅門口,一輛黑色轎車停下。
燕塵剛下車,身後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燕塵哥哥,等等我!”
梅語小跑上前,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,臉頰貼近他的肩膀。
燕塵眉頭微蹙,像是被燙到一般,迅速且強硬地將手抽出。
阿月說過,男女授受不親,尤其是和梅語。
他面無表情地轉身,大步邁入庭院,連餘光都未曾施捨半分。
梅語僵在原地,氣得跺了跺腳,精緻的五官皺成一團。
真是塊木頭,不解風情至極。
凌晨的靜謐被一聲輕喚打破。
燕夫人眼角眉梢都掛著溫和的笑意,目光落在少女身上:“小語來了。今晚早點歇息,明兒個天沒亮就得起身。”
梅語乖巧地點頭,聲音軟糯卻透著股機靈勁兒:“我還想再刷一套卷子才去睡呢。伯母,您說我去哪兒寫比較安靜呀?”
“燕塵,帶小語上樓。”燕夫人轉頭吩咐身旁的兒子。
燕塵應了一聲,領著人上了二樓。那間寬敞的臥室裡,起居區與學習區涇渭分明。長桌橫亙在 ,兩人之間隔著半米的距離,既近又遠。
夜色漸深,時針指向十一點。
燕伯沉推門而入,隨手扯下領帶,眉宇間凝著未散的嚴肅:“把燕塵叫下來,我要看看他的進度。”
在這個家裡,只要他在家,兒子的學業便是頭等大事。這份嚴苛,也造就了燕塵如今的優秀。
燕夫人嗔怪地瞥了他一眼:“孩子正寫著呢,寫完再說不行嗎?還有,別擺出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,小心嚇著小語。”
燕伯沉眉頭微蹙:“小語?”
“梅家老太太糖尿病犯了,急需孫女陪伴。明兒我們要進京,就讓她今晚在這兒住一晚。”燕夫人語氣輕鬆,“這會兒小語和燕塵在一塊兒寫作業呢。”
燕伯沉沉默片刻,指尖捏了捏眉心,壓低聲音道:“這次 過後,你和梅家的往來要收斂些。”
“怎麼,難道要我像旁人一樣,踩上一腳才算懂事?”燕夫人眼底閃過一絲不悅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燕伯沉揉了揉太陽穴,語氣沉重,“梅家若想翻身,你走得太過親近,甚至讓梅家 住進燕家,只會讓人以為燕家和梅家是綁在一起的一條船。這種閒話,我不希望聽到。”
“小語只是個孩子,心思單純得很。”燕夫人嘆了口氣,終是妥協,“好啦,我記下了。等從京城回來,我會找個藉口疏遠些。”
見丈夫神色稍緩,燕伯沉轉身進了書房處理公務。
燕夫人隨即對一旁的傭人吩咐道:“十分鐘後,給樓上的兩個孩子各送一杯熱牛奶上去。”
話音未落,急促的腳步聲傳來。一名女傭匆匆步入廳堂,神色有些慌張:“夫人,蘇家的大 在門口,說是找少爺有事。”
燕夫人眸光瞬間冷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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