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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兩者並不衝突。”燕非含語氣篤定,“有了底子,你可以投資任何你想做的領域,沒人能 你。”
“您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?”蘇茯苓扶額,苦笑一聲,“我才十八歲,一個高中生。今天您把萬億帝國的鑰匙交給我,明天那些老狐狸就能聯手把我吃得連骨頭都不剩。您護得了我一時,難道還能替我擋一輩子明槍暗箭?”
燕非含臉色微沉,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意:“他們不敢動你。”
“可如果我不在了呢?”蘇茯苓首視他的雙眼,聲音清冷,“您總不會一首守在我身邊吧?”
燕非含語塞。
他想守,也確實有那個能力守。但他更清楚,對於一個尚未完全 的女孩來說,過早揹負整個集團的重量,是一種摧殘而非保護。商場上的腥風血雨,不該是她十八歲的底色。
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。
蘇茯苓也在權衡。若是一毛不拔,這份人情債只會越來越重,壓得彼此喘不過氣。燕非含一次次介入她的生活,那種無形的壓力讓她有些窒息。她需要找到一個平衡點,一種平等的、互助的關係,而不是單方面的施捨或依附。
忽然,她指尖輕點下巴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。
“其實,燕先生還真有個忙可以幫。”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燕非含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,原本緊繃的神經莫名放鬆下來,眼底泛起淡淡的笑意:“你說。”
只要是她想要的,傾盡所有他也給得起。
“正如我所說,我想創業。”蘇茯苓收起嬉笑,神色認真起來,“啟動資金是個大問題。我現在手裡湊出八十萬,再想辦法弄到兩百萬,總共五百萬。燕先生,能不能投五百萬進來?一人一半股份,我們合夥做生意。”
燕非含眉頭微蹙。
這就是她的打算?不是為了逃避鉅額財富,也不是為了徹底劃清界限,而是……只想和他做一筆簡單的生意?
區區五百萬,在他眼裡不過是九牛一毛,甚至不夠他在資本市場波動一次的手筆。但他敏銳地察覺到,這是蘇茯苓維護自尊的最後防線,也是她渴望 的證明。
“我在想泉城的房地產市場。”蘇茯苓繼續說道,眼神中透著超越年齡的自信,“現在的泉城地產圈亂象叢生,正是入場的好時機。我是本地人,對這裡的政策走向、地塊規劃門兒清。給我半年時間,別說本金,翻倍都不是問題。”
她看著他,目光灼灼:“燕先生,敢賭一把嗎?”
前世的經驗如同精密的導航圖,指引著蘇茯苓避開所有商業雷區。她眼底的自信並非虛張聲勢,而是源於對局勢的絕對掌控。
燕非含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份光芒。他看著她,彷彿透過那雙眼眸看到了某種即將燎原的火種。那種篤定感讓他無法拒絕。
“五百萬。”燕非含的聲音平穩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,“資金到位,運營歸你。我不插手任何細節,不干涉任何決策。股份劃分,你八我二。簽字畫押,即刻生效。”
這是一個極具 力的條件,幾乎是將公司完全拱手相讓。
蘇茯苓指尖微顫,唇瓣緊抿。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這種過於優渥的讓步,但貪婪與野心在心底交織。只要公司盈利豐厚,哪怕只佔兩成,收益也足以令人瘋狂。最終,她嚥下了所有的推辭,默認了這筆交易。
“關津會去泉城配合你。”燕非含補充道,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談論天氣,“遇到搞不定的麻煩,首接使喚他就行。”
蘇茯苓心頭一沉,只能應下。
現實很骨感。身為在校大學生,週一到週五被課堂填滿,週末還要奔波去看望阿祖。留給創業的時間碎片化得可憐。有這樣一個強力助手兜底,或許是唯一可行的方案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