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、眼裡容不得半粒沙子的先生,竟然在問這種戀愛腦才會糾結的問題?
難道……先生和蘇大美女鬧彆扭了?
關津眼底瞬間亮起八卦的火光,但他強壓下衝動,乾咳一聲,試探道:“先生,這題超綱了啊。‘突然疏遠’這個定義太寬泛了,您能不能給點具體線索?比如是吵架了,還是家裡反對?”
“我們剛一起逛完街,她突然說要走……”燕非含眉頭緊鎖,話未說完,便察覺到關津那恨不得貼上來探究 的眼神。
他臉色一沉,猛地打斷:“你談過幾次戀愛?”
關津渾身一僵。
想他堂堂特種兵出身,常年與槍炮為伍,方圓十里連只母蚊子都少見,哪來的女人可談?後來跟著先生處理各種爛攤子,忙得腳不沾地,更別提 雪月了。
“零次。”他老實搖頭。
燕非含揮揮手,一臉嫌棄:“滾出去。”
關津滿臉問號:不是要請教嗎?怎麼聊著聊著把人趕走了?單身 錯了什麼?
但他深知這位爺的脾氣,不敢多言半個字,唯唯諾諾地退出了辦公室。
門關上的一瞬,燕非含單手撐額,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。明天就是鋼琴大賽決賽,一切答案,屆時自見分曉。
次日清晨,陽光正好。
蘇茯苓早早起身,隨徐老師抵達比賽現場。
相較於前日預賽時的嘈雜混亂,今日的比賽大廳經過精心佈置,格調高雅,燈光柔和,處處透著高階賽事的儀式感。
剛入場,便有禮儀 引導至貴賓化妝間。
兩位專屬造型師早己等候多時,見到蘇茯苓的那一刻,眼中驚豔之色毫不掩飾,腦海中瞬間勾勒出最適合她的復古妝造方案。
“蘇 請坐,”其中一位笑著介紹,“今天的選曲偏向古典深沉,我們為您設計了一套稍顯復古的造型,以襯托您的氣質。”
與此同時,隔壁化妝間內氣氛截然不同。
蘇雪怡端坐在鏡前,任由化妝師在她臉上精雕細琢。
不遠處的休息區,白羽與顧芸相對而坐,對面則是本次決賽的特邀評委——容赫。
容赫將一份厚厚的檔案推到桌面 :“這是最終進入決賽的選手名單及曲目單,你們先過目。”
白羽迅速接過,目光飛速掃視。
確認沒有人與蘇雪怡撞曲《鬼火》後,她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。緊接著,她的視線鎖定在另一欄——蘇茯苓演奏的是《諾瑪的回憶》。
不懂音樂的她轉頭看向身旁的顧芸,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與不安。
蘇雪怡指尖輕輕絞著裙襬,唇角勾起一抹看似溫婉實則輕蔑的弧度。她目光掃過顧芸手中的曲目單,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優越感:“《諾瑪的回憶》與《鬼火》,那可是鋼琴界公認的‘兩座大山’。雪兒平日裡練琴最苦,這兩首對她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。倒是蘇茯苓,那點半桶水的本事也敢碰這種地獄級難度?呵,到時候在臺上彈錯音砸了招牌,可別怪我們沒提醒她。”
容赫眉頭微蹙,神色罕見地凝重起來。他並未順著蘇雪怡的話頭往下接,而是沉聲道:“這位選手預賽的表現令人驚豔,幾位資深評委私下裡都對她的決賽發揮寄予厚望。你們切忌傲慢,更要注意那個叫池珊的對手,她是今年奪冠呼聲最高的黑馬,實力不容小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