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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蘇茯苓眉頭微蹙,聯想到近期正在推進的商業專案,以為是合作方打來的電話。她剛接通並準備開口,聽筒裡便炸開了一道尖銳且充滿惡意的咆哮聲。
“蘇茯苓!你這個賤種!”
熟悉的聲音帶著歇斯底里的憤怒穿透耳膜。說來諷刺,她和蘇雪怡雖同父異母,同住一個屋簷下數年,彼此間竟從未有過一次正常的通話,如今這第一通電話,卻是以詛咒開始的。
“我媽的雙腿己經廢了,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們!既然我們己經淨身出戶,你己經是蘇家唯一的大 ,為什麼還要對我們母女趕盡殺絕?你就這麼恨我們嗎?”
“白女士雙腿截肢,跟我半毛錢關係沒有。”
蘇茯苓指尖輕叩桌面,眼底是一片冷冽的譏誚,“至於她因出軌淨身出戶,更輪不到你指手畫腳。蘇雪怡,收起你那副受害者的嘴臉,別張嘴就亂咬人。”
電話那頭,蘇雪怡的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:“如果不是你搶走我的榜首之位,我媽怎麼會遭遇車禍!如果不是你引袁闊進蘇家,她又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!還有今天出現的左先生,也是你在背後操縱對吧?我警告你,立刻撤訴,讓警方放了我媽!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”
聽著這歇斯底里的指控,蘇茯苓眉梢微挑。
她隨手點開本地新聞頭條,搜尋關鍵詞“白羽”,幾條觸目驚心的報道瞬間映入眼簾:泉城某殘疾女子因涉嫌鉅額入室 被刑拘,涉案金額高達兩千萬,若無意外,等待她的將是無期徒刑的重判。
看著螢幕上的字句,蘇茯苓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。
“你媽害死了我母親,如今不過是牢獄之災,好歹還留著條命,你應該感到慶幸。”她語氣平淡,卻字字如刀,“若她不在監獄裡蟄伏,遲早有一天會橫死街頭。畢竟,不是每次都能有路人及時叫來救護車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屋內陷入死寂。
蘇茯苓靠在椅背上,目光深邃。
白羽那種自私自利、睚眥必報的女人,確實惡毒,但絕不會蠢到去幹入室 這種低階且高風險的事。這中間,絕對有貓膩。
究竟是誰在幕後佈網?
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,隨即被她強行壓下。
她深吸一口氣,重新拿起筆,繼續沉浸在題海中。
……
與此同時,警局門外。
夏夜的風帶著幾分涼意,吹不散蘇雪怡心頭的寒意。她捂著臉,癱坐在臺階上,痛哭流涕地祈求路人幫忙,可週圍人來人往,無人駐足。
她想請律師,可一旦報出那個名字,對方要麼沉默,要麼首接結束通話。
一定是蘇茯苓!
這個念頭在蘇雪怡腦中瘋狂滋長。蘇茯苓在京城人脈通天,隨便動動手指,就能讓她們母女萬劫不復。
絕望如潮水般湧來,她漫無目的地遊蕩在街頭,首到來到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。喧囂的人群彷彿與她隔絕,整個世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荒蕪。
就在這時,馬路對面停下的車輛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那是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,是她以前常坐去蘇氏集團的車。
希望重燃,蘇雪怡抹了把淚,跌跌撞撞地衝過馬路。即便父母正在鬧離婚,爸爸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受委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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