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島浮山半山腰的獨棟別墅內,奢華的裝修與空氣中瀰漫的戾氣格格不入。
強盛集團的法務代表站在客廳中央,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冷靜,語氣恭敬卻又疏離。
“孫總,警方那邊我們會去溝通協調,儘快將這件事壓下去,但這段時間,您千萬不要離開琴島,配合我們處理後續事宜,我先告辭了。”
說完,他不再多言,轉身拿起公文包,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的林蔭道上,去處理這個祖宗惹出來的又一堆爛攤子。
說實話,他是真不想給這個二世祖繼續擦屁股了,但沒辦法,誰讓人家有個好爹呢......
“該死的!”
法務代表剛走,孫濤猛的將身上的衣服狠狠摔在地上,他剛從警察局接受完筆錄問詢回來,一想到接下來還要一次次往返警局,他的神情就變得愈發暴虐。
“都怪那個神經病,都是他的錯!”
回想起昨晚那場與川崎的追逐,隧道里的槍聲,還有此刻被警方盯上的麻煩,他鬆了鬆領口的紐扣,在客廳裡來回踱步,不行,壓不住,那股衝動又上來了。
他停下腳步,眼神變得危險起來,轉身走向一樓的書房。
書房很大,裝修奢華,一整面牆都是紅木書架,上面擺滿了精裝書,但都是買來充門面的,他一本都沒看過。
他走到書架前,抬手摸向一個不起眼的擺件。
那是一個青銅小獸,放在第三層的最角落,和周圍那些裝飾品沒什麼兩樣。
但隨著他輕輕一扭,伴隨著輕微的機械聲,書架向一側滑開,露出了一個通往地下的入口。
昏暗的燈光從下面透上來,隱約能看見向下的臺階。
孫濤深吸一口氣,沿著臺階走了下去。
地下室很寬敞,但光線昏暗,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懸在頭頂,四周的牆壁上貼著隔音棉,地面是水泥的,角落裡堆著一些雜物。
一個男人正躺在一張破沙發上,聽著收音機,是那個從老家跟過來的啞巴男,專門負責給他處理那些“小愛好”留下的麻煩。
看見孫濤下來,啞巴男趕忙站起身,低著頭,垂著手,不敢有絲毫異動。
“阿巴,阿巴。”
但孫濤壓根沒搭理他,他邊擼著袖子,邊走向角落擺放的那張鐵架床。
此時的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男人,聽見動靜,男人費力的睜開,當看見孫濤的那一刻,瞳孔猛然收縮,身體本能的想往後縮。
孫濤似乎很滿意對方看見自己時的樣子,眼底閃過一絲病態的亢奮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。
他慢慢走到男人的身邊,低頭俯視著他,似乎是在考量某種順序。
“不......不要.......”
男人發出沙啞的哀求,心中不免湧起一股深深的絕望。
幾秒鐘後,慘叫聲在地下室裡迴盪開來,但隔音棉起到了很好的作用,傳到上面已經微弱得幾乎聽不見。
打開了攝像機開關的啞巴男重新坐回了破沙發上,既不恐懼,也不憐憫,而是調大了收音機的音量。
......腥與惡罪的裡室下地這蓋掩在彿彷,音聲的呀呀咿咿,曲戲著放正里機音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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