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琴島的警方也不太給力啊,這種擺明了有問題的人,居然直接放出來了?”
時越坐在副駕駛座上,雙手抱胸,眼神冰冷的盯著剛剛離開的律師,發出了不滿的吐槽。
“正常,調查也需要時間。”
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的劉青山,說話時,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後排眉頭微皺的常誠寬,似乎在解釋給他聽。
“辦案講究程式,沒那麼快的。”
“有人不一定能等的了。”
一直偏頭盯著別墅的常誠寬眼底藏著一絲冷意,聽見他的話,輕輕嘆了口氣。
昨天他騎著川崎在琴島的街頭四處轉悠,尋找孫濤的蹤跡時,已經看到了傍晚時分,關於旅行箱藏屍的新聞報道。
根據新聞裡透露的屍體傷口和作案手法來看,與盛京發生的那幾起惡性案件極其相似,同樣的殘忍,同樣的變態,同樣的讓人不寒而慄。
可現在,只找到了那個姑娘.......
她的男朋友呢?
那個有些羞澀的年輕男孩,此刻在哪裡?是死是活?
常誠寬不知道,但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晚了的話,很可能又是一場悲劇......
“難得你這麼熱心。”
時越側過身,看著後排的常誠寬,讚了一句,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。
這個只會懟人的傢伙,居然會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操心?
收回目光後,她望向那棟別墅,雙眼微微眯起。
“既然老弟這麼上心,那晚上姐就替你進去看看。”
她向來就是這種性格, 更何況,孫濤的所作所為屬實是有點反人類了。
“不過,你是怎麼找到他的?”
“我沒找到他,是他找到的我。”
常誠寬開啟車窗,點燃一根香菸,將拿著煙的手伸向車外。
同款的黑武士超跑,同樣的張揚霸道,還膽大的懸掛著盛京的車牌,更關鍵的,居然還恰好在他附近路過......
原本他是準備以絕後患,直接結果了那個雜碎的,但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,再加上另一個失蹤的男孩,他這才故意打偏了那兩槍,引著警方去了他的家裡。
可現在看來,似乎還不如直接弄死算了,反正他債多不壓身......
“那他是真倒黴。”
時越點點頭,又捅了捅一旁的劉青山。
“等這件事結束,川崎借我騎騎唄,我還沒騎過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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