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誠寬不由停下了腳步,也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嗡嗡、
他緩緩掏出手機,按下了接聽鍵,目光卻依舊盯著那輛與自己越來越近的推車。
“壞訊息,老光棍剛打聽到,琴島的警方把孫濤給放了,而且有極大機率,會對孫濤進行不起訴處理!”
時越急促而憤怒的聲音在電話另一邊傳來,常誠寬只是靜靜聽著,推車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,一陣風吹過,掀起白布的一角。
一隻滿是傷痕的手臂露了出來,手指微微蜷曲,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。
“喂?老弟?你在聽嗎?”
“嗯......”
他沒有上前,只是默默的看著推車從自己身邊駛過,漸漸消失在走廊的盡頭。
結束通話電話,常誠寬轉過身,腳步沉重的走出了醫院,沒有再回頭。
-
當也回到劉青山的海景房時,兩人已經在客廳裡等著他了。
“那種人居然放了?那麼多證據,還有個人證在醫院躺著,他們說放就放?這不明顯有問題嗎!”
時越瘋狂吐槽著,坐在一旁的劉青山,臉色也有些不好看。
“你說,哪有這麼辦事的!髒不髒!”
看到他進來,時越的吐槽簡直都要溢位螢幕了,三個外勤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居然愣是沒幹過一個二世祖。
這特麼上哪說理去......
常誠寬沉默了幾秒,告訴了兩人一個更加令人難受的訊息。
“那個年輕人死了。”
輕飄飄的一句話,如同一塊巨石,使得客廳瞬間陷入了死寂。
時越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,卻發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劉青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眼底閃過一絲惋惜。
常誠寬越過兩人,來到陽臺邊,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點燃,他沒有抽,只是將煙輕輕插在了一旁的花盆裡。
“聽過這樣一句話嗎。”
他背對著屋內的兩人,望著遠處躍起的太陽,金色的光芒灑滿了整個海灣,語氣莫名。
“當你已知道結局,過程就不重要。”
海風吹過,帶起他的髮梢,也吹散了花盆中嫋嫋升起的煙霧。
“當你不知道結局,結局最重要。”
海鷗在天空飛翔,發出清脆的鳴叫,新的一天開始了,一切是那麼的美好。
”。要重最下當,局結乎在不你當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