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壯的樹幹交叉,形成了一個天然的三角形空間,上面覆蓋著落葉和藤蔓,從外面看,根本看不出裡面藏著什麼。
他蹲下身,掀開掛在樹幹上的一截藤蔓,露出裡面的空間。
被他從地下室帶出來的男人此時靠坐在樹幹上,雙手垂在身側,眼睛半睜著,目光落在對面粗糙的樹皮上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常誠寬盯著他,模稜兩可的再次問出了那段記憶閃回中的問題。
“當年到底是誰讓你調查晝虎是否留了鑰匙這件事的?”
他也想問點別的,但又不想讓對方看出他失憶了,否則更難撬開他的嘴了。
然而面對他的提問,男人依舊一言不發,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,眼神里的麻木,沒有絲毫變化。
常誠寬沒有生氣,也沒有不耐煩,帶著一絲誘惑的語氣,提出了自己的建議。
“我知道你骨頭很硬,這樣,咱倆做個交易,你告訴我,我想知道的,我放你自由,怎麼樣?”
聽到“放你自由”四個字,男人微微偏過頭,渾濁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嘲諷,麻木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表情,嗓音沙啞的開口。
“你覺得我會信嗎?”
他不瞭解常誠寬,難道還了解自己這類人?
更何況他知道太多的秘密了,常誠寬怎麼可能輕易放他走,所謂的交易,不過是用來欺騙他開口的手段罷了,以前又不是沒用過。
“寬之信譽,千古無二。”
“呵呵。”
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嗤笑,眼神里的嘲諷更甚,沒有再說話,重新閉上了眼睛。
“果然不行嗎。”
見騙不到他,常誠寬摸了摸下巴,放人當然是不可能放的,要是想放,失憶前的他也不會執著的囚禁了對方這麼多年。
他心裡清楚,這個男人腦子裡,肯定有他非得到不可的重要情報。
“那我只能繼續陪你慢慢玩了。”
常誠寬站起身,這麼久他都等了,更何況現在的他,正是對一切都充滿‘好奇’的狀態呢。
他走出天然庇護所,坐在旁邊一棵枯死的樹幹上,從口袋裡掏出根菸叼在嘴裡,但沒有點燃,而是開始梳理著腦海中越來越清晰的線索。
劉青山跟他提過,【晝虎】是劉弼的代號。
而四年多以前,有人曾經派人調查劉弼是否準備了某種後手,現在從錄影帶裡得知,後手就是所謂的【鑰匙】,也是讓許多類似他這樣的人【斷聯】的開關。
“從很久之前,大舅就覺察到了會有這麼一天嗎?”
常誠寬目光悠遠的投向遠處的山林,是什麼樣的危險,能讓一個絕密專案的負責人,需要提前這麼多年開始籌備應對措施?
而且......
“讓我找到活下去的辦法?”
?大很量能的國在,的步一這到走倆甥舅著,說是就也
......了猜好很經已圍範,份的人兩到想聯但,楚清搞沒還他西東些有便即,話的來一樣這
”?西東的得不了麼什了到查間意無是還,算清部了到遭是“
、啪
。龐臉的他著罩籠,起而騰升霧煙,出吐緩緩又口一了吸深,燃點菸香將寬誠常
”.......啊糕糟真可局開個這“
。了頂糕糟是實屬,了心的時車班輛那京燕往前上坐,來醒剛己自初當起想回然忽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