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病啊!”
右手已經摸向了靴子的時越同樣一愣,隨後大罵一句,顧不上跟這個傻缺多說話,連忙站起身,繼續向著前方追去。
反應過來的沐生,同樣跟了上去,只不過由於這麼一耽擱,等兩人追出樹林,除了地上延伸向遠方的車轍印,哪還有對方的影子。
“你們真是特麼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”
看著道路盡頭驚起的幾隻飛鳥,時越恨恨一跺腳,眼神里滿是不甘,就差那麼一點,就差那麼一點啊......
“發生了什麼?你們仨個誰中槍了?”
“你爹!”
滿臉惱火的時越轉過身,推開臉色難看的沐生,向著橋頭返回,追肯定是追不上了,只能寄託於老光棍那邊能有好訊息了。
“你有點放肆了。”
沐生深吸一口氣,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,沉聲追問了一句。
“回答我的問題!”
“撒開!”
彷彿被激怒了一般,背對著身體的時越低吼一聲,微微低頭看向他拉住自己的那隻手。
“......”
沐生的眉毛立了起來,但或許是考慮到了什麼,最終他還是放開了手。
“再用你的狗爪子碰我,小心我給它剁了!”
憤憤的撂下這句,時越頭也不回的鑽進了樹林。
“我看你們能囂張到什麼時候。”
看著她遠去的背影,沐生冷笑一聲,收起槍,跟在她的身後,一同趕往了石橋。
等兩人回到橋頭,劉青山也回來了,正滿臉嚴肅的跟苟冬溪說著什麼,看到他們,兩人齊齊望了過來。
“怎麼樣?”
“沒抓到。”
時越走到劉青山身後,簡單把事情複述了一遍,隨後就一言不發的蹲在河邊,盯著湍急的河水,難得給自己點了一根菸,默默的抽著。
“我會聯絡滇省的同事,沿著河岸逐步排查。”
苟冬溪沒說什麼,轉身回到了車子,帶著沐生駕車離開,現在找到常誠寬才是最重要的事情,其他的都必須放一放。
直到身後的引擎聲遠去,時越才有些擔憂的開口。
“老光棍,你說常懟懟會不會......”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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