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區,滇藏交界的深處,蜿蜒的茶馬古道在群山間延伸,承載著千年的滄桑與煙火。
碧藍的天空澄澈如洗,萬里無雲,彷彿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鏡子,映襯著四周連綿起伏的群山。
峰頂終年不化的積雪與綠草如茵的山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成群的犛牛在遠處悠閒的吃著草,偶爾傳來幾聲低沉的哞叫,為這片靜謐的土地增添了幾分生機。
山坡上,一老一少兩個穿著藏族服飾的身影騎著馬緩緩前行,馬背上馱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布包,正是剛剛翻山越嶺,前往附近的集市採購了一些生活必需品的格桑頓珠和卓瑪父女倆。
才剛滿二十的少女正值青春靈動的年紀,烏黑的長髮編成兩條麻花辮,垂在肩頭,髮間還彆著幾朵小小的格桑花。
忽然,她像是看到了什麼,雙腳輕輕磕了磕馬腹,身下的白馬會意,加快腳步,向著下方的河灘小跑過去。
高大健壯的格桑頓珠聽到身後響起的鈴鐺聲,勒住韁繩,轉頭看向跑下山坡的女兒,臉上露出一絲疑惑。
“卓瑪,怎麼了?”
“河邊好像有個人。”
卓瑪沒有回頭,而是加快了速度,很快就抵達了河灘邊。
這裡是一處平緩的灘塗,河水清澈,岸邊佈滿了光滑的鵝卵石,翻身下馬的姑娘踩著淺淺的積水,往前走了幾步,繞過一塊巨大的青石後,連忙大喊起來。
“阿爸!”
嘩啦啦、
水花四濺中,她一邊高聲招呼父親,一邊快步跑向那個擱淺在岸邊的身影。
那是一個渾身溼透的男人,半個身子還泡在水裡,臉上糊滿了泥沙,右肩處有一大片暗紅色的血跡,和衣服粘在一起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跑到近前的卓瑪彎下腰,小心翼翼的將男人翻了過來,伸出手指,探了探男人的鼻息。
“還有氣!阿爸,他還有氣!”
感受著指尖微弱的氣息,她連忙費力的想要將男人拖到乾燥的岸上,可憑藉她的力氣,根本拖不動已經陷入了昏迷的男人。
好在聽見呼喊的扎西多吉也趕到了河岸邊,躍下馬背,走進水裡,幫著女兒將人拖上了岸,又快速檢查了一番他的傷勢。
“脈搏很弱了,快把他託到馬背上,我們回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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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你吃完飯還出來玩嗎?】
【不行,我媽不讓!】
兩個揹著書包的小男孩,蹦蹦跳跳的走在老舊的紅樓之間,臉上滿是天真爛漫的笑容。
下一秒,畫面驟然切換,兩個男孩長成了青年模樣,站在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下,其中一個指著樹上的果子。
【你能夠到,我算你厲害!】
……
【呀,那有條小狗!】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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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