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無視地形的直升機,怎麼可能是一匹馬能追上的……
沒多久,下方的身影越來越遠,直到無論他再怎麼扭頭,都再也看不清那個熟悉的身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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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籲!”
白馬一直衝到了半山腰,卓瑪拼命拉住韁繩,險之又險的將馬停在了斷崖邊上。
刺骨的寒風呼嘯而過,把她的頭髮吹到了臉上,粘在眼角。
但她沒有去撥,就那麼仰著頭,痴痴的看著化為了一個小黑點的直升機。
“哥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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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半小時後,直升機穩穩降落在麗江機場的停機坪上。
苟冬溪親自帶著有些走神的常誠寬,利用自己的許可權,加急辦理了最近一班飛往盛京的航班手續,又安排了一個人跟著他一起上了飛機。
直到親眼看著飛機從跑道上開始滑行爬升,一飛沖天的融進了雲層裡,這才算是安了心。
“那個女人?”
沐生欲言又止,常誠寬明顯很在意那個女人,要是能控制住她……
“不要動她,就當她不存在。”
揹著手,仰視著天空的苟冬溪緩緩搖了搖頭,眼神里,沒有了往日的陰鷙與憤怒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忌憚。
“你擔心他的威脅?”
沐生不由多看了他兩眼,這不像他的風格啊。
他承認,當時他自己也確實被鎮住了,但現在人已經重新回到了掌控之下,陸吾再強也只是一個人,真要動,有的是辦法對付。
“你覺得我怕了?”
“不是嗎?”
“或許吧……”
意外的,苟冬溪居然點了點頭,大方的承認了。
這就更讓沐生詫異了,要知道他們代表的可是國內最有權勢的部門之一,個體的力量在他們眼裡,真的不算什麼……
“我在鍾老身邊待了很多年了,很多東西就算是你,我也不能說太多。”
苟冬溪凝視著那架飛機消失的方向,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。
“但我可以借用現在網路上流行的一句話來形容陸吾這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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