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護區的停機坪上,直升機的螺旋槳已經開始緩慢轉動。
站在艙門邊的常誠寬頻頻向著身後張望,可惜,並沒有看見卓瑪的身影……
嘆息一聲後,他只好鑽進了機艙,坐到了苟冬溪的對面,但目光依然不住的向著窗外望去,甚至為了拖延一會兒時間,主動開口。
“跟我一起掉河裡的那個人呢?”
“死了。”
苟冬溪繃著臉,語氣生硬,顯然並不想跟他多說話。
“他是誰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是不知道,還是不想說?”
常誠寬也沒在意他的態度,畢竟誰要是捱了一刀後,還能對仇人心平氣和,那絕對是個狠茬子。
“你再拖延時間也沒用,人家擺明不想見你。”
苟冬溪忍不住諷刺了一句,誰能想到,大名鼎鼎的陸吾居然會在意一個女人。
看來英雄難過美人關,在哪個時代都通用。
“手不疼了?”
常誠寬斜了他一眼,簡簡單單的幾個字,讓苟冬溪的臉色瞬間變得扭曲,右手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,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。
駕駛員在耳麥中詢問是否可以起飛,常誠寬最後看了一眼窗外,遺憾的收回了目光。
苟冬溪深吸一口氣,示意駕駛員起飛吧。
螺旋槳的轉速陡然加快,隨著機身輕輕一震,起落架緩緩脫離了地面。
舷窗外的景物開始向下移動,地面的景物越來越小,很快就被遠遠落在了身後。
“襲擊我的人是誰派來的?”
常誠寬直視著對面,這次他可不是想拖延時間,而是真的想知道。
那個躲在暗處放冷槍的傢伙,不光破壞了他原本的計劃,還差點要了他的命。
這份“恩情”,他必須得還回去!
“暫時還沒查到。”
在這點上,苟冬溪算是跟他同仇敵愾,因為他也想知道,到底是哪個該死的傢伙,差點斷送了他的前程。
可對方在動手之前,明顯已經計劃好了撤退路線,沒留下任何追蹤的線索,他派人查了一個多月,連根毛都沒找到。
“看來上邊是真沒人了,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出來帶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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