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得知阿哥已經搭乘直升機轉去了大醫院後,卓瑪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精神一旦放鬆,疲憊頓時如潮水般湧上來,她乾脆躺倒在草地上,頭枕著胳膊,仰望著頭頂的天空。
白雲悠悠飄過,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,落在她的臉上,溫暖而柔和,沒一會兒,她便睡了過去。
“放心吧,你阿哥肯定會沒事的。”
坐在她旁邊的常誠寬瞥了陷入熟睡中的姑娘一眼,停止了話語,靜靜眺望著前方的布拉馬普特拉河。
蜿蜒流淌的河水,穿過峽谷,流向遠方,與天邊的雲朵融為一體。
溼潤的微風拂過河邊的草地,帶著青草的清香和河水的溼潤,吹得他的衣角輕輕飄動,也吹得他心底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管理處的院子裡,手上纏著繃帶的苟冬溪站在門口,面無表情的盯著遠處的二人。
他若有所思的看了很久,最終什麼也沒說,轉身回到了屋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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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瑪這一睡,就是兩個多小時。
陽光從頭頂移到了西邊,橘紅色的光芒灑在草地上,給萬物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。
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,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灰白色的紙殼子,遮住了頭頂的陽光,目光微微移動,最後落在了身旁舉著胳膊的常誠寬身上。
“哥哥,你怎麼不叫我......”
揉了揉眼睛的卓瑪,有些不好意思的趕忙坐了起來。
“我看你睡得挺香,都打呼嚕了。”
常誠寬放下有些痠痛的胳膊,活動了一下肩膀。
“我,我沒有……”
“卓瑪!你阿爸的電話!”
一名管理處的工作人員從通訊室探出頭,朝著兩人喊了一嗓子。
“來了!”
如蒙大赦的卓瑪趕緊起身跑了過去,而同樣有些在意的常誠寬,也站起身,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後。
通訊室不大,一張桌子,一臺衛星電話,牆上貼滿了各種聯絡表。
衝進屋的卓瑪,拿起話筒,急切的跟電話另一頭的格桑頓珠說著什麼,聲音又急又快。
“阿爸,是我,阿哥怎麼樣了?手術成功了嗎?”
藏語如同流水一樣從她嘴裡淌出來,常誠寬就跟聽天書一樣,這一個多月,他頂多學了兩句日常用語,像這種交流就別想了。
很快,卓瑪的臉上就浮現出驚喜的神色,她捂住嘴,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。
她斷斷續續的又說了幾句,然後把電話還給了同樣面露喜色的工作人員,激動的轉過身,一把抱住了常誠寬。
”!了事沒哥阿我......嗚嗚,了事沒哥阿我,哥哥“
。背後的拍了拍輕輕,手起抬緩緩,下一了豫猶,僵一微微的寬誠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