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弦月高懸在漆黑的夜空,月光稀薄如銀紗,灑在寂靜的河面上,泛起細碎的微光。
兩岸的樹林一片靜謐,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,很快又被河水潺潺流淌的聲音所淹沒。
河岸的一處空地上,四輛黑色的賓士,車燈全部開啟,明亮的光柱刺破濃重的黑暗,齊刷刷的照耀在前方的空地上,也照亮了空地中央的那道身影。
穿著襯衫馬甲,袖口挽到小臂的鐘柏川站在燈光中央,手裡拿著一把刀身狹長的唐刀,姿態隨意的挽著刀花。
幾名佩戴著耳返的安保人員安靜的佇立在四周,警戒著整片河岸。
一輛車緩緩從黑暗中駛來,最終停到了幾輛車旁邊,蔣金龍推開車門下車,點頭哈腰的跑向岸邊。
“老闆,您找我?”
“呦,這不是我們蔣社長嗎。”
鍾柏川以刀拄地,雙手交疊按在刀柄頂端,一臉笑容的看著跑過來的蔣金龍。
感覺氣氛有些不對的蔣金龍腳步頓了頓,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連忙拍了個馬屁。
“額,老闆,在您這兒,我這個社長就是個狗屁。”
可惜,鍾柏川壓根不吃這一套,拎著唐刀,慢悠悠走到他身邊,圍著他轉了一圈。
“十四號的事情,你聽說了嗎?”
聽見十四號,原本還有些忐忑,不明白自己哪裡惹這位不高興的蔣金龍稍微安了點心,趕緊提出了自己的補救措施。
“老闆,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兒影響您的心情,您放心,我回去之後立馬重新安排人,保證讓那個計程車司機走不出醫院!”
就算那個姓李的司機身邊有個能打的,又怎麼樣?
一個人能打,那一群人呢?
就算一群人也打不過,總還有別的辦法,世界上就沒有弄不死的人!
除非他是祖國人……
“小事兒?”
鍾柏川的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虛假的笑容,可眼底的戾氣,卻再也掩飾不住,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。
他站定腳步,揚起手中的唐刀,架在了蔣金龍的脖子上,冰冷的刀刃,緊貼著他的皮膚。
“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,這在蔣社長的眼裡,還只是小事兒?”
“老,老闆,我肯定能解決,您相信我!”
脖頸處直冒涼氣的蔣金龍,緊張的嚥了口唾沫,冷汗瞬間佈滿額頭。
“您,您再給我一次機會!”
鍾柏川沒有回答,而是一臉玩味的用刀身,有節奏的敲打起他兩側的肩膀,力道不重,但每一次落下都會讓蔣金龍的身體跟著抖一抖。
好一會兒後,鍾柏川忽然又把刀放了下來,捂著肚子,樂不可支的笑著。
”。的嚇長社蔣們我給這,瞧瞧,哈哈“
”……哈哈,哈“
。笑笑著合配的尬尷能只,了川柏鐘看去轉說別更,敢不都汗手抬連龍金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