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聲戛然而止,他茫然的低下頭,一截鋒利的刀尖從他的左胸口露了出來,刀身上沾染著暗紅色的血,在車燈的照射下泛著溼潤的光。
絲絲縷縷的鮮血從傷口湧出,順著刀身不斷滴落在他的腳下,很快就匯聚成了一小攤。
噗呲。
下一秒,刀尖被人抽了回去,帶出一股溫熱的血花。
“為……”
蔣金龍的身體晃了晃,嘴唇翕動著像是想說什麼,但喉嚨裡只能勉強發出嗬嗬的氣音,僅剩的那隻獨眼瞳孔迅速渙散,人也跟著軟綿綿的倒了下去……
“你的笑聲吵到我了。”
鍾柏川面無表情的甩了甩刀鋒上殘留的血跡後,隨手將唐刀丟給一旁的秘書,從口袋裡掏出絲巾,不緊不慢的擦著手,轉身向著停放的車走去。
一名安保拉開車門,他彎腰坐進後排,降下車窗,露出一張側臉,朝著跟上來的秘書交代了一句。
“把沈北的那個廠子清理了,不要留下尾巴。”
“明白。”
秘書微微躬身,車窗重新升了上去,司機發動車子,載著鍾柏川先行離開。
直到汽車的尾燈消失在樹林的盡頭,秘書直起身,揮了揮手。
兩名安保迅速上前,將蔣金龍的屍體裝進了一個特大號的旅行箱裡,又在旁邊找了幾塊石頭塞了進去,這才拉上鍊子,抬起箱子扔進了滔滔不絕的河水中。
噗通、
箱子落入水中,濺起巨大的水花,隨後開始下沉,最終僅留下幾縷漣漪,在水面上擴散開來,片刻後,又徹底恢復了平靜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“連夜去工廠,一個不留,把所有東西也全部銷燬掉。”
揹著手站在岸邊的秘書,靜靜凝視著泛著微光的河面,可惜了,那個工廠的位置還是他親自選的呢,這下又要重新選地方了……
——
程乾事務所門外,警戒線在夜風中輕輕飄動,幾輛警車停在路邊,車頂的警燈已經關了,只剩下雙閃還在一下一下的亮著。
現場組的同事還在裡面忙碌,不時有人進進出出,手裡拎著證物袋,裡面裝著標記好的物證。
街道對面,一輛車緩緩停了下來,坐在駕駛位上的時越,目光凝重的看向那些還沒有撤離的警方和圍觀的人群。
許久之後,她合上車窗,悄悄駛離了現場。
“好快的速度。”
透過後視鏡最後看了一眼那具被警員裝進裹屍袋裡抬上車的屍體,不由暗歎一聲,終究是慢了一步……
“是被滅口了,還是又有什麼勢力牽扯了進來?”
要是換成普通人,在洗車行著火以後,或許還反應不過來,只能自認倒黴。
但她當時就已經隱隱有了猜測,只不過為了調查這個在市局偶然碰上的律師背景,稍微耽擱了些時間,沒想到……
”……機司車程計個一付對去,筆手的大麼這用要需誰是底到“
……是不這嘛子蚊打彈核,啊費浪麼這於至也源資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