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綿琥放下手裡的串,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,接過了話茬。
“後來又有一個人因為類似的事情被‘請’去喝茶,結果跟上一個一樣,哪怕人贓並獲,他依然不記得自己幹了什麼。”
關鍵兩人之間還沒有任何關聯,這就有點意思了,也激起了燕京同事們的好奇心。
他們再次把人放了,同時觀察起兩個人的日常行為軌跡,不過或許是兩次抓捕驚動了背後的人,一連幾年過去,那兩個傢伙一直沒再犯事。
就在他們都快放棄了的時候,第三個人的出現,讓事情迎來了轉機。
“你們永遠想不到,那些人為了達到目的,能做到何種地步。”
說到這的肖綿琥自己都有點無奈了,因為透過三個人的交叉對比,燕京那邊的同事終於發現了他們的共同之處。
那就是三個人上學的時候都報過同一家興趣班,順藤摸瓜下去,這才揭開了所有的謎題。
“長年累月的心理暗示,外加輔助一些藥物,完美的扭曲了那三個人的三觀和記憶。”
不光如此,在端掉那個興趣班後,在他們嚴格的審訊下,還找到了另外兩名還沒被【啟動】的人,已經交給了專業的心理醫生進行疏導和矯正。
“確定不是電影裡的情節?”
聽完的時越小嘴微張,這也太誇張了吧,就為了一點情報居然潛伏長達十幾年。
“正常,我們在變,人家也一樣。”
劉青山拿起桌上的白開水抿了一口,雖然聽著有點離奇,但這就是情報圈子的日常。
“所以說,眼見不一定為實,耳聽也不一定為真,你所認為正確的記憶,很可能是別人想讓你記得的。”
肖綿琥感慨了一聲,正好這時服務員過來給他們添水,他也就順勢結束了這個話題。
“你咋了?”
還在回味的時越,不經意間發現已經很久沒出聲的常誠寬臉色有些不對,不由輕輕踢了他一腳。
“臉怎麼那麼白?”
“沒什麼,我忽然想起來家裡有點事。”
回過神的常誠寬,猛然站起身,凳子腿刮過地面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。
“你們吃吧,我得先回去一趟。”
倉促說完,他也不等幾人的反應,腳步略顯虛浮的朝著大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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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再從我門前過,揪你倆竅巧兒了嗷】
【以後有麻煩,去找你盧叔叔,他會幫你】
腦海中,大量的畫面不斷浮現,而且這一次的記憶閃回,來的極為強烈,讓他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,不由伸手扶住了街邊的行道樹。
空洞的話音交織盤旋,更多破碎,模糊的記憶畫面不受控制的湧入腦海,一幕幕飛速閃過,最後定格在一間光線昏暗的舊屋子內,依舊是他的視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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