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,我想說這是一個誤會。”
周大全臉不紅心不跳的想要先把此次事件定個性,主要不這麼說的話,沒法往下談了啊。
“哦,是嗎?”
靠在椅背上的維克多,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示意他繼續往下說,因為他想看看面前的兩個人到底能說出什麼花來。
“咳咳,但我得承認,由於我們的情報失誤,給雙方都造成了不必要的人員傷亡......”
周大全輕咳兩聲,調整了一下語氣,試圖重新掌握談話的節奏。
“在這點上,我的心情跟你一樣。”
“我怎麼記得,死的好像只有我的人吧?
“不不不,我們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。”
“你指的是躺在第一人民醫院那個嗎?”
直起身的維克多攤了攤手,話雖然是笑著說的,但神情間卻一片冰冷。
“還是說,完好無損的坐在我面前的你?”
他們在布市紮根了這麼多年,想查點什麼並不會比官方慢多少,更何況這傢伙嘴角那條疤,他就算想忽視也辦不到啊。
“說這話就沒必要了吧?”
周大全眯了眯眼睛,心跳稍微加快了幾拍,但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。
“我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。”
維克多不置可否的聳聳肩,眼神冷意漸盛,那種刻意裝出來的慵懶眼看就要繃不住了。
“誠意,我連你們是誰都不知道,你跟我談誠意?”
“無名之輩罷了。”
一直沉默端坐,單手搭在桌沿的苟冬溪,指尖輕輕敲擊了兩下桌面,主動接過了話茬。
“再說,我們是誰重要嗎?”
“確實不重要。”
維克多點了點頭,隨即話鋒一轉,人也跟著站了起來。
“但我們米哈伊爾家族,向來不跟無名之輩打交道,所以,我想我們已經沒有必要談下去了。”
撂下這句,他就作勢要走,而原本守在門口的幾人似乎也即將有所動作,那種充滿惡意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加掩飾了。
哪怕明知道對方是故意的,但周大全也不得不出聲阻攔,沒辦法,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.....
“我們可以歸還你們的人!”
“這才叫誠意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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