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輛車一前一後停在了亞細亞酒店樓下附近。
“應該就是這了。”
坐在副駕上的周大全看了眼導航,隨後抬頭望向窗外街道對面酒店門口那幾個穿著厚衣服,懷裡鼓鼓囊囊的俄羅斯人。
那些人分散在酒店的旋轉門附近,衣服很厚,但遮不住腰間的凸起,而且目光始終在街上來回掃視,每當有亞裔的面孔路過,都會多打量幾眼。
“看來是宴無好宴啊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同樣發現了那些人的苟冬溪,抬手按住耳機。
“你們兩個在外邊盯著,發現異常情況,立刻去接應我們。”
“收到。”
身後的另一輛車裡,兩名下屬快速抽出武器檢查了一番,接著就那麼將手槍放在隨時可以拔出的地方。
至於下車隱入人群中?
算了,這裡可不是國內,他們一不熟悉環境,二又是黃種人,下車的目標反而更大,還不如躲在車裡呢。
“你也要帶啊?”
周大全瞥了眼整理了一下褲腿的苟冬溪,這傢伙該不會是在辦公室裡待傻了吧?
“萬一對面傻了呢?”
苟冬溪沒有在意他語氣裡的嘲諷,對他而言,只要能增加一丁點活下去的機會,他才不會在乎其他人的看法。
就算對面十有八九會搜身,那又怎麼樣,萬一讓他混過去了,那這把槍很可能就是救命的東西。
“你開心就好。”
人家也是為了兩人著想,周大全也沒再說什麼,自顧自的推開車門下了車。
但他沒有立刻走過去,而是站在車邊,從口袋裡掏出煙,一邊盯著那幾個俄羅斯人,一邊抽了根菸。
“來一根?”
等苟冬溪來到他旁邊,他主動將煙和火遞了過去。
“咱倆雖然不是同生,但很可能就要共死了。”
“......”
苟冬溪伸出的手僵了一下,最終還是把煙接了過來,給自己也點了一根。
猩紅的煙火在昏暗的天空下明明滅滅,兩人藉著抽菸的間隙,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那些人的站位,哪怕很可能用不上,依舊默默覆盤所有退路與突發預案,順便稍稍平復心底潛藏的緊張。
短短幾分鐘,一根香菸燃至盡頭,周大全把菸頭狠狠丟在地上,用腳碾了碾,大步向著酒店走去。
一看他這架勢,苟冬溪也最後裹了口煙,接著將菸頭彈飛,小跑兩步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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