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承認,男人也沒細問,轉頭在前方引領著兩人進入了酒店內部。
能看得出來,酒店的裝修很老派,俄式復古風格濃郁,光潔的大理石地面倒映著穹頂水晶吊燈的暖光,與門外寒風凜冽截然不同。
在男人的帶領下,三人無視了寥寥無幾的賓客,徑直穿過大堂,進入了專屬貴賓電梯,直達五樓宴會廳。
原本週大全還以為一齣電梯不得圍上幾十號滿是紋身的壯漢,舉著槍,叼著煙,凶神惡煞的盯著他們。
但並沒有,走廊裡很安靜,只在盡頭敞開的大門附近姿態隨意的站了幾個人。
“抱歉。”
將他們帶過來的那名男人停下腳步,轉身看向兩人,意思很明顯。
“理解。”
周大全聳聳肩,非常配合的舉起了雙手。
男人快速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遍,從肩膀到腰,從大腿到腳踝,每一個可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摸了一遍,甚至連襠部都沒放過......
搜完周大全以後,男人又看向一旁面無表情的苟冬溪。
不出意外,他藏在小腿上的手槍還是被搜了出來......
手槍暴露的瞬間,現場氣氛微凝,但負責搜身的男人神情毫無波動,熟練的調轉槍口,將手槍遞給門口值守的同伴,這才對著兩人微微點頭,示意他們可以進去了。
在數道充滿惡意的視線注視下,周大全與苟冬溪彷彿再也沒有了樓下時的緊張感,從容踏入了宴會廳。
相比老派的大堂,宴會廳的裝潢倒是很現代,水晶吊燈、長條餐桌、鋪著白色桌布的圓桌,一切如常。
窗外是布拉戈維申斯克的城市天際線,阿穆爾河在遠處閃著銀光,而在右手邊的落地窗前,一張巨大的圓桌後面,依舊一身嘻哈風的維克多正優雅的切著牛排。
換了一身風衣的葉蓮娜站在他身後,看到只來了兩個人,眼神微動。
“華夏人,你們的膽子很大。”
維克多將一塊牛肉放入口中,身體後仰,拿起溼毛巾擦了擦嘴,玩味的盯著站定在數米外的兩名中年人。
“看在這份勇氣的份上,坐吧。”
“客隨主便。”
周大全兩人也不是被嚇大的,很光棍的拉開椅子,坐到了他的對面。
苟冬溪甚至主動轉了一下圓桌上的玻璃,將原本擺在維克多面前的紅酒轉到自己眼前,拿起看了看。
“品味一般。”
莫名其妙的品評了一句後,他給自己倒了一杯,在發現周大全望過來時,勉為其難的也給他倒了一杯。
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咂吧咂吧嘴,又嫌棄的將酒杯放下。
“醒酒時間太短,口感酸澀,差了點火候。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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