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來吧，我在家。”
別墅的客廳內，放下手機的盧長民平靜的看向對面的秦壽。
“你該走了。”
“盧醫生，希望您能好好考慮一下，畢竟這不光是那位一個人的事情，真要爆出來，對誰都沒好處。”
起身整理了下衣服的秦壽，不得不再次強調了一遍，他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就感覺比較耳熟，原來也是專案的人。
“您應該很清楚這裡面的利害關係。”
“當年我就提醒過他，這個專案風險太大，可當時他被所謂的‘抱負’矇蔽了眼睛，一意孤行的要重啟它。”
盧長民端起面前的咖啡，優雅的抿了一口。
“現在捅出簍子了，又想起我是自己人了？”
“盧醫生，不管怎麼樣，您也是專案的核心人員，脫不了干係的。”
最後撂下這句話後，秦壽轉身就走，他現在可不想跟陸吾碰上。
等他離開，又過了大概十幾分鍾，穿著夾克衫的常誠寬連門都沒敲，徑直走了進來。
“我要的東西呢？”
“怎麼，現在連老盧都不叫了？”
“老盧，我的東西呢。”
“你的精神狀態徹底穩定了？”
盧長民也沒有在意常誠寬語氣中的不情願，反而饒有興致的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輕人。
“還會有閃回出現嗎？頭呢，頭疼嗎？”
“偶爾有，不疼。”
緊繃著臉的常誠寬敷衍的回答完，往前伸出了手。
“趕緊的吧，我沒空給你當研究物件。”
“你平時有心悸的情況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衝動呢？那種破壞一切的衝動？”
“沒有，沒有，啥都沒有行不行？”
“是麼。”
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兒，盧長民放下咖啡杯，起身走到身後牆上掛著的一幅藝術畫前，挪開畫框，打開了一個嵌在牆裡的保險箱，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瓶子，隨手丟給了常誠寬。
“當初我從專案離開時，就拿了這點，無論你要給誰服用，都讓他省著點，用完就真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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