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“？？？”
出乎預料的回答讓成華一愣，不由疑惑的盯著他的側臉。
“你有點給我整懵了。”
“人和人之間的關係，不一定非得用好壞來區分。”
江風拂過常誠寬的髮梢，讓他的眼神看起來異常的平靜通透。
“哪怕是萍水相逢，感覺對了，就不能視作無關路人。”
“你要這麼說也對。”
成華點了點頭，就像他們倆，不也只合作過一次嗎？
“你特意來找我，應該不是為了安慰我吧？”
常誠寬摸出煙盒，遞給他一根後，自己點了一根，又將另一根插在了身旁的草地上，菸頭朝上，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微光。
“我回去以後，特意把他家小區附近的監控全部翻了幾遍。”
成華把煙別在耳朵上，從皮衣內側的兜裡翻出了一張照片，遞了過去。
“先說好，我暫時還不太確定，但你那個朋友要真不是自殺，那麼動手的人八九不離十就是他了。”
接過照片的常誠寬，凝視著這張模糊的監控截圖，還有上面那個戴著帽子從小區側門離開的身影。
“你看他的右肩，行走的時候微微下垂，擺動也有些堅硬，你應該明白這代表什麼。”
成華指了指照片上的男人，除非這傢伙得了肩周炎，否則只有某些長期訓練才會讓人形成這種走路習慣，比如為了更方便拔槍......
將照片珍而重之收起來的常誠寬，抬起頭，一邊抽著煙，一邊看向河對岸的莽莽群山。
“能查到這個人嗎？”
“我只能說盡力，但你也別抱太大希望，畢竟時間過去這麼久了，很多監控覆蓋了，人也可能早就不在攀枝花了。”
這件事成華也不敢打包票，他雖然在情報部門混，但也不是什麼事都能查到的，哪怕藉助局裡的力量也不一定。
“謝了。”
常誠寬也明白這裡面的難度，就跟他當初想找給他裝修房子的那夥人一樣，要不是最後李滿倉誤打誤撞，還真不一定能找到。
“不用這麼客氣，朋友嘛，不就應該互相幫忙。”
叼著煙的成華，用粗壯的胳膊攬住了他的肩膀，用力晃了晃。
“別這麼消沉，走，晚上哥哥陪你喝點？”
“你最好只是單純的想跟我喝點。”
常誠寬瞥了眼肩膀上的胳膊，面無表情的盯上了笑眯眯的成華。
”。坑個挖你給也區東在我怪別則否“
